「我知道青公子正在四處尋找鬼草,現在我這裡正好有一個機會可以提供給你,不知青公子有沒有興趣?」
青墨顏坐著沒動,一旁清水寨的寨主顫抖著聲音開口道:「我的女兒呢,她在哪裡?」
毒夫人側著頭不屑的瞥了一眼寨主,「那個丫頭的臉都被毀了,你留著也沒什麼用處,不如送給我得了。」
寨主白了臉。這位毒夫人是他惹不起的角色,他的每句話都要小心謹慎,如果惹怒了對方。很可能就連他的寨子都要跟著遭殃。
青墨顏看出寨主的難堪,開口岔開話道:「你說說看,是什麼樣的機會。」
毒夫人咯咯笑起來。眼底魅色畢現:「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你贏了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換回那個臉被毀的丫頭。還是要一株鬼草……都由你來選。」
青墨顏眉梢挑了挑。
他可不相信天底下有白撿的好事。
「什麼樣的遊戲?」
毒夫人把食指伸進酒杯裡,然後用蘸著酒液的手指在桌面上畫著。
「有個採藥人偷去了我的一株鬼草,他是我長年僱傭的採藥人,所以對我的領地很熟悉,一不小心就讓他跑掉了,你如果能替我把他殺了,把鬼草找回來,就算你遊戲勝出。」
毒夫人的手指繼續在桌上畫著,茹小囡伸長了脖子偷偷去看她畫的東西。結果發現她畫的竟是可愛的花朵跟蝴蝶的圖案。
茹小囡打了個寒顫。
以前她曾聽祖父那個老神棍說過,但凡是這樣的人,心理都是不正常的。
想來也是。手段如此狠毒血腥的女人,在與他們談著殺人的事,手中卻在畫著美麗而無辜的圖案……也只有瘋子能幹得出這種事。
「讓我去幫你找回鬼草?」青墨顏不屑的輕笑了聲,「你就不怕我找到東西后會把它據為己有?」
毒夫人微笑著眯起眼睛,「你不會,因為你需要的是新鮮的鬼草。採藥人偷去的是一株曬乾的鬼草,雖然同樣珍貴,但是它對於你來說卻沒有什麼用處。」
「哦?夫人是如何得知我需要的是新鮮的鬼草的?」青墨顏眼中隱現出厲色。
他尋找鬼草做藥引解蠱毒的事並沒有多少人知道。
毒夫人笑起來。「在石坊鎮這裡,我什麼都知道。」
寨主看向青墨顏,眼神複雜。
他想救女兒。但是他也知道,對方需要的是新鮮的鬼草。
如果真的幫毒夫人殺掉採藥人,找回她的東西,那時青公子如果放棄選他的女兒……那時他該怎麼辦?
還沒等他從頭腦中的混亂裡理出頭緒,那邊青墨顏已經站起身來,「說吧,那個逃走的採藥人在哪?」
幽暗的深林,隨著天色漸明,林中的瘴氣也漸漸散開,只不過與普通的樹林相比,這裡缺少生機,偌大的林子裡聽不到一聲鳥鳴。
「這裡就是夫人的領地。」為青墨顏他們帶路的是一名小廝,他將他們帶到林子外面的一塊空地前,林子外圍結著攔網,隨時在向外人標註著它所屬的主人。
「那個逃走的採藥人在昨天天黑前就逃進了林子裡。」小廝解釋道。
「有沒有可能他會死在裡面的某處?」茹小囡問了句。
因為這片深林的地域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到處都瀰漫著死氣以及不詳的氣息。
小廝面無表情,「你們只要帶回採藥人的腦袋,還有他偷去的東西就行了。」
也就是說,毒夫人只關心這兩件事,至於過程,她並不在意。
茹小囡望著深林,眼珠一轉,來到青墨顏身邊拉了拉他的袖子。
青墨顏俯下身來,茹小囡在他耳邊低語了陣。
青墨顏眼中閃過一絲微芒。
「你這裡可有逃走的那個人留下的東西,衣物什麼的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