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下,書院竟然發生這樣的駭人事件,所有人全都呆傻了,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茹小囡站在人群后面,緊緊咬著嘴唇。
只有她認得出來,這是「咒殺」!
行兇之人不需在跟前。只要取得對方身上一些東西便可實施咒殺,有些道行深的人甚至可以遠隔千里殺人。
茹小囡迅速環顧四周。
飯堂內亂鬨鬨的。所有人全都聚過來,所以她很容易就看清每個人的面部表情。
要想實施咒殺就要有必要的場地與法陣。
現在這裡的這些人沒有條件能夠做到咒殺。所以兇手應該在別處。
她的手幾次落在腰間,想去掏藏在身上的符契,最後卻都移開了。
只有她能阻止咒殺,但是在這個時候她卻不能露面。
青墨顏不在。她不敢擅自展露這一手,一是會令眾人誤解,把當她成兇手也說不定,二是會引起真兇的注意,以後再想保護於靜祺就困難了。
她扯過一旁嚇呆了的書院雜役,命令道:「快去大理寺報信!」
雜役二話不說就跑出去了。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咒殺停止了。
地上倒著的少年動也不動,渾身是血。將地面都染透了。
「死……死了嗎?」有膽子大的,試探的伸手去碰了碰那人。
「好像還有氣。」
「快送到清都先生那裡。」
雜役們用凳子拼成了擔架。眾人幫忙將受傷的少年放上去,直奔藏書樓。
茹小囡跟在眾人後面,剛出了飯堂,只見史大天滿頭大汗的跑來。
「沒有找到小王爺。」
茹小囡猛地一拍腦門,她想起來了,於靜祺曾說過他最喜歡去的地方是藏書樓。
「我知道他在哪裡,我們走。」
藏書樓。
清都先生緩緩轉動輪椅出來,看了看渾身是血的少年。蹙眉道:「這是刀傷,不知行兇者是否已經被捉拿下了?」
眾人面面相覷。
「沒……我們沒有看到兇手。」
「他就那麼突然間渾身是血了。」
「確實就像一刀刀割出來的傷,但是我們確實誰都沒有看到傷人兇手……」
眾人七嘴八舌,清都先生從容的淨了手。拿起剪刀將受傷少年身上的血衣一點點剪開。
「太吵了,你們全都出去。」
大夥不敢打擾清都先生救人,只好全都去了門外站著,時不是低聲議論清都先生的醫術高明。
茹小囡對於清都先生是如何治病救人的一點也不感興感,她帶著史大天直接進了書樓。
這是她第一次進到書樓裡來,因為不認識夜夏國的文字。所以她對這些藏書也沒什麼興趣。
不過她還是被這裡眾多的藏書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