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適合的人選就是千殤了。
千殤是人偶,根本不受法陣的影響,她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想必也是受了茹小囡的召喚,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召了她出來。
「茹小囡,你能逃出我設定的壁障很了不起,但是留在青墨顏身邊你只有死路一條,到我這裡來吧。」於靜祺向她伸出了手,發出邀請。
聽了這話眾人大驚失色,青墨顏果斷向千殤下令。「抓住他。」
千殤見茹小囡沒有反對,於是微屈膝蓋,下一秒,整個人就像箭一般直衝出去,一下子竟然躍上了三層樓那麼高。
於靜祺站在書樓的最上一層,見狀也不由得吃了一驚。
「沒用的。任何祭品都無法靠近我……啊!」話音未落,千殤已然出現在他身後,袖中細劍伸出,抵在他的脖子上面,另一隻手提著他的衣領,再次縱身躍起,直接跳回了地面。
整個過程於彈指間完成,只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於靜祺面色如土,盯著千殤說不出話來。
他精心準備了這麼久。竟這麼簡單就被人破了?
「於靜祺,你真的錯了。」茹小囡用一種帶著憐憫的目光看著他,「咒殺結束後。我們這些人獻上的只是鮮血,而真正要獻上性命的人,是你。」
於靜祺瞪著眼睛看著她跟青墨顏。「反正勝利的人無論說什麼都會顯得有理。」
「你學會這種咒術有多久了,一年、二年?還是隻有幾個月?我猜應該不會超過一個月時間。」茹小囡說話的語氣雖然還帶著些稚氣,但是在這個時候。再也無人敢輕視她半分。
玄玉等人相互攙扶著站起來,雖然滿身是血,卻並沒有傷及性命。
「就連之前在飯堂被咒殺重傷的那個人也沒有死,你以為那隻意外或是初試咒殺的小小嚐試?」
於靜祺說不出話來。
「你應該已經感覺到了,身體的不適,還有全身脫力的感覺。」
於靜祺嘴唇動了動。他很想辯駁,但更多的是對於茹小囡戳穿他現狀後的惱怒。
「你想說,那只是力量使用過度的反應,是吧?白痴,笨蛋!你知不知道這種高等咒殺術是不能隨便使用的,它是要以吸收施術者的性命做為代價的。」
茹小囡越說越激動,「於靜祺,我要是你就一頭撞死在這裡,虧你還是小王爺,狗屁,長這麼大連做人最起碼的道理都不懂,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得到多少,你就要失去多少,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現在把咒術逆轉,到時最多受到反噬,重傷卻不會致死。」
於靜祺的臉色越來越差,要不是千殤抓著他,他幾乎要滑到地上去了。
沒錯,他現在感覺很不好,身體裡的力量正不斷流失,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瘋狂的吸取他的生命力。
於靜祺的鬢角漸漸現出了銀色的光澤。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於靜祺的一頭墨髮正逐漸化為銀白。
「於靜祺,快些,不然就來不及了!」茹小囡急的大吼。
再也沒有什麼懲罰比這種現象更加令他心驚了。
「不……不是的,這是我自己的力量!」於靜祺悲慘地大叫著,用手抱住了自己的頭。
茹小囡的話在他的耳邊不斷迴響:這不是你的力量,你只不過是被利用了而已。
是誰教會了你這種咒術?
「是……是清都先生教我的咒術……」於靜祺冰冷的雙唇輕啟,絕望地吐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