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不是不懂禮數。」茹小囡脆生生道,「我給皇上爺爺還有太后行過禮,還有就是青墨顏的母親,至於別人……青墨顏並沒有告訴我必須要行禮。」
理直氣壯的不給侯爺行禮倒罷了,還把皇上搬出來。
老侯爺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他怎麼敢跟皇上和太后相比。不過最令他氣憤難平的是對方居然把青墨顏的生母陸氏搬出來說事。
她能給陸氏磕頭,卻不肯向他行禮。
要是他再追究此事,難免會被人當成想跟皇上太后較勁。所以他只得努力讓自己的怒火平息下去,先把這個糊弄過去。
他看了一眼年氏。
年氏意會,用帕子捂住自己的臉。痛哭失聲,「父親,您要給妾身做主啊。」
侯爺指著年氏對茹小囡道:「打死年氏身邊的丫鬟的,可是你院裡的護衛?」
茹小囡回頭叫過來一個護衛,問他道:「你可看清了,是不是這個婦人?」
護衛看了看年氏。恭敬回道,「正是她。」
「那另一個丫鬟呢?」茹小囡問。
年氏聽了忙將身邊的丫鬟推出來。
護衛看了看對方,再次點頭。「正是她們兩個不守婦道的婦人。」
年氏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開口喝罵,「好你個奴才。竟敢口出狂言。」
護衛沒有理會年氏的憤怒,對茹小囡道:「這幾個婦人不知廉恥,非要對屬下投懷送抱,屬下奉世子之命看守院子,自是不會理會這樣的低賤婦人,故此踢了一腳。誰知其中一人竟滾下石階自己撞死了。」
茹小囡點了點頭,「原來是她自己撞死的。」
「你……你胡說!明明是被他殺死的。」
「他是怎麼殺的人?」茹小囡問年氏。
年氏捅了捅身邊的丫鬟。
丫鬟支支吾吾道:「他……他就那麼一踢……」
「然後呢?」
「然後……就滾下臺階……」
「撞死了。」茹小囡介面。
丫鬟嚇的白了臉,「不是不是。」
「那是什麼?」茹小囡有些不耐煩了。「你們說他殺了人,卻又說這個不是那個不是,再說了,你們好好的不待在自己院子裡,為什麼非要往我們院子裡闖呢。」
「我們去探望茹姑娘。」
「你當我三歲小孩子啊。」茹小囡咯咯笑起來,完全無視了老侯爺鐵青的臉色,「我跟你們又不熟,你們會來看我?騙誰啊,說你們是想來看青墨顏的還差不多。」
這一下,就連二少爺也跟著白了臉色,他看向年氏的眼睛裡帶了絲厲色。
年氏有嘴說不清,只得焦急的看向老侯爺。
侯爺總不能說是他命令年氏去打聽青墨顏的訊息,只能把心一橫,喝道:「來人,把家法取來,府裡竟然敢鬧出這種事來,今天我要清理門戶。」
有下人取出了家法。
茹小囡坐在高背椅上看著,笑嘻嘻對身邊護衛道:「這就是侯府的家法?看來也不怎麼樣嘛,還沒有大理寺大牢裡的那些東西厲害,為什麼不在上面安上刀片,我看青墨顏的鞭子上就有那種。」
一名護衛面無表情道:「那樣的話人死的太快,而且死流的太多,髒了地面不好清理。」
茹小囡連連點頭,「原來是這樣,可是侯爺為什麼要取家法教訓年氏啊,難道是因為她給二爺帶了綠帽子?」
眾人齊齊拉長了臉。
茹姑娘,侯爺要打的人是你好不好,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狀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