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小囡坐在椅子上哈欠連天。
拿著家法的下人顫顫巍巍的揮著木杖。
「你們全都沒吃飯嗎,連點力氣都沒有。」茹小囡抱怨道,「要不你們替他們打好了,我可是公私相當分明的,絕對不會因為打的是自己人就手下留情。」
她對身邊兩名護衛使了個眼色。
兩人雖然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法子,但眼前這情形明顯是她施了手段的。明明打的是自己人,疼的卻是老侯爺跟二少爺。
兩名護衛上前二話不說就奪了木杖。
「住手!」二少爺與年氏齊齊大叫出聲,當初在宮裡頭,茹小囡就曾用這手段教訓了柳陽郡主,年氏悔的眼珠子都紅了,她怎麼把這事忘了。
這個小妖怪會些邪門異術。
「別打了!」年氏哀求道。
茹小囡理也不理年氏,「說好了準備要打滿五十下的,怎麼還不到一半你們就變卦了,難怪青墨顏不肯信你們,當面說話不算數,就連小孩子也不如,哼。」
府裡下人面面相覷。
剛才說打五十下是侯爺親口說的,可是眼下的情形卻有些詭異,被打的人連個聲也沒有,這邊侯爺跟二少爺卻哀嚎連連。
「茹小囡,你敢……你竟敢……」二少爺抖著手指向茹小囡。
茹小囡一癟嘴,上面兩個護衛手裡揮舞起木杖打的更用力了。
二少爺慘叫一聲撲倒在地上。
老侯爺那邊情況也沒有比這邊好得了多少,滿頭冷汗,面如死灰。
茹小囡心裡不免有些動搖,看樣子這老頭子不怎麼耐打,不管怎麼說,他是青墨顏的父親,不能真的把他打死了。
茹小囡向杖刑的兩名護衛道,「悠著點吧,怪累的。」
兩人意會,手下放輕。
總算是把這五十下打完了。
有人上前扶起被打的護衛。
茹小囡急忙叫道,「快點。去準備擔架,把他抬回去。」
那護衛一頭霧水,他被打了半天卻連一點疼的感覺沒有。再看這邊侯爺跟二少爺,身上衣裳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臉上沒有半點血色。
「不用擔架,屬下能走,多謝茹姑娘關心。」護衛道。
「不成不成,被打了那麼多下,必須有事,抬著走。」茹小囡直接讓人抬了擔架過來,不待對方同意,直接讓人把他按在了面上,抬出了門。
什麼叫必須有事……護衛無奈只好老老實實的待在擔架上面。
老侯爺趴在桌邊,兩手扣著桌案。不住的顫抖。
二少爺那邊早就暈過去了,年氏的哭的一聲高一聲低。
老侯爺額角青筋亂跳,他一眼瞥見靠牆的琴桌上擺著把鎮宅寶劍,忍痛衝過去,一把將劍抽出來,直接向著正往門外走的茹小囡背後刺去。
幾名護衛覺察到背後風聲不善。齊齊回頭阻攔,就在這時,從門外飛來一物。「叮」地一聲脆響,正擊在寶劍的劍刃上面,將寶劍震落在地上,那件東西也墜落在地。
眾人低頭一看,見是四品官員腰間慣佩的藥玉。
「世子!」
「世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