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顏叼著茹小囡的小嘴，吃了一嘴的玫瑰膏。
茹小囡好不容易得了機會讓他放開，大口喘氣，「味……味道怎麼樣？」她努力岔開話題。
青墨顏舔了舔嘴角，「蜂蜜？」
「我放了好多。」茹小囡身子緊緊縮成一團，就差變成球了。
青墨顏看出她是真的害怕了。想要點到即止，可是身體卻自有主張，這種舒服的感覺讓他不想馬上離開。
「拿走拿走！」茹小囡把臉藏到自己的胳膊底下不敢看他，「你快點拿走。」
「什麼？」青墨顏愣了愣。
「戳的我好疼。」
青墨顏低下頭，臉色變了幾變。
本能的衝動抵在小東西身上，就算隔著衣裳，也險險有直接攻入的架勢。
青墨顏身體放鬆了些，卻仍壓在她身上，慢悠悠道。「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香味來自何處？」
茹小囡眨著眼睛，從胳膊下面露出臉來，慢慢搖了搖頭。
「這裡。」青墨顏的手滑下去，落在三角布料上面。
「拿開拿開。」茹小囡小腿亂踢，「都說了不準碰我的。」
青墨顏低低的笑，這時候小東西就像只刺蝟。警惕的要命。
「還好你能變成人，不然等到你成年時取香就要麻煩些了。」青墨顏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景象，唇角笑意更深。
「取香……到底是怎麼個取香法？」茹小囡好幾次都聽長恨提起過取香的事，可是每次對方都說的含含糊糊，她根本聽不懂。
「真想知道？」青墨顏問。
茹小囡點著小腦袋。
「如果你還是香狸的話，等到成年，身體下面香囊的味道便會更加濃郁，這時便會本能的在四處留下你的記號，長恨會在屋裡安幾處特製的竹柱，你在上面留下記號的時候就會把香也蹭在上面，長恨就可以直接從竹柱上刮取香來用。」
茹小囡睜大了眼睛，記號？這個詞怎麼聽著那麼的彆扭啊。就像……
瞬間，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了四條腿的動物，翹起後腿。像狗撒尿似的在邊邊角角的傢俱上留「記號」。
啊啊啊啊啊！毀三觀啦！
「閉嘴，快閉嘴，我不要聽！」茹小囡不顧一切的伸手去捂他的嘴。
這麼羞羞的話也虧他能說得出口。
青墨顏卻是一臉正色，「我剛才說的是如果你變不成人的情況下取香。」
茹小囡捂臉，蒼天啊，她可不要像狗似的在別的東西上蹭來蹭去留下自己的味道，我是人，我有尊嚴的！
「我現在可以變成人，所以就不用那種取香法了？」茹小囡小心翼翼的問。
「當然。」青墨顏彎了彎眼睛，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他在笑，而且是偷偷的笑。
「那你告訴我。變成人後要怎麼取香？」
青墨顏慢慢俯下身，把頭湊在她耳邊，溫熱的呼吸掠過她的耳畔，「你變成人後當然就要由我親自取香啦。」
他的手指就像小人走路似的從她的肚臍附近緩緩邁步，一點點靠近她的三角布料。
親手取香……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