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顏呆住了。
這件事,他還真是頭回聽說。
「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最早莫子國的皇族內起了爭端。一派在爭鬥中失敗,偷走了族中的聖書,逃去了齊國,從此後莫子國的皇族便失去了操控蠱蟲的能力,但是她們卻會使用咒術。」
「原來如此。」青墨顏點了點頭,難怪莫子國也是女子為尊。這麼說就能說得通了。
「有關清都先生的事,你可有查到什麼?」青墨顏問。
潤兒姐搖頭,「此人絕對是一個化名,都城沒有這號人物。」
青墨顏站起身,「若有訊息,你再派人通知我。」
潤兒姐笑著應了。
青墨顏留了張銀票在桌上,茹小囡偷眼看了看,只覺數額巨大,青墨顏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帶著她出門去了。
回府的馬車上,茹小囡忍不住試探道,「青墨顏。莫非你覺得自己是蟲娘所生?」
「除此這外,還有什麼別的可能嗎?」青墨顏轉過頭,黑白分明的眼睛裡閃爍著微光。「而且……最近我似乎也能看見你所說的那些東西了。」
茹小囡呆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所說的「那些東西」是什麼。
她的陰陽眼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死氣,以及怨念之類的匯聚,青墨顏這話的意思……難道是……
她猛地撲到他的身上,「你……你也能看到那些?」
「一點點而已。」青墨顏攬住她的腰身,大手熟練的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我只能感覺到你所說的氣息,比如說,那裡……」他抬手指向車窗外。
他們的馬車駛過街頭,路人從車旁經過,青墨顏指的那人身上附著一團濃重的死氣,在茹小囡看來,這是命不久矣的徵兆。
「我能感覺到那人身上有些不妥,但是卻看不到你所說的死氣。」
茹小囡又驚又喜,全然不顧他的手在她腰間肆意摩挲。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大概數天之前吧。」青墨顏幽幽道,「開始的時候我還不太確信,但是最近一段時間,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我想……好像是從那天晚上之後才有了這種感覺。」
「那天晚上?」茹小囡不明所以。
青墨顏俯身湊到她耳邊,輕輕咬住了她的耳垂,呼著熱氣道,「就是取香的那天晚上。」
茹小囡驚的目瞪口呆。
還有這樣的事?破了身後還能增添特殊的能力,這樣的設定真的好麼。
「所以我想,潤兒姐說的應該沒錯,這世上恐怕真有特例,我的母親很可能就是齊國蟲娘,但同時,她也擁有陰陽雙目,所以才把這種能力傳給了我,她託付別人留下的那句告誡……要我不要懼怕長久以來,給我帶來痛苦的東西,只要方法得當,它終會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