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了。」
「他……他怎麼可以這樣，那是他的兒子，怎麼能送他去給別人當做玩物，這不是在丟他的臉嗎？」
「北番兵強馬壯。我們夜夏國太小，不是他的對手，這麼多年邊境一直戰事不斷，我們從沒真正的贏過，如果送去一個皇子能平息幾年的戰勢，夜夏國才能有機會養精蓄銳。」
也就是說，皇帝用他的一個兒子，為這個國家換來幾年的安穩日子。
對於百姓來說，這絕對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對於八殿下來說，他的一生卻都要毀在這上頭。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茹小囡滿懷期待的望著青墨顏，在她的印象裡。他總是會有很多的法子。
「沒有。」青墨顏直接熄滅了她心裡最後的那點希望，「就算不是八殿下，早晚也會有別人去北番為質。」
茹小囡嘟著小嘴，心裡別提有多難過了。
她在夜夏國一共就認識這麼兩個相熟的朋友，一個是於風華，另一個則是於靜祺。可是他們一個被流放去了應州，一個將要被送到北番去給什麼皇子當做玩物。
青墨顏看出她心裡難過，伸手將她拉到膝上來坐好。
「雖然我不能改變皇上的決定。不過我安插在八殿下身邊的內侍會幫他。」
茹小囡眼睛一亮，「怎麼幫？」
青墨顏壓低聲音，「我找人做了個人皮面具。等八殿下要去北番前會意外傷了臉，到時就說他面容盡毀，等傷好後便讓他戴上人皮面具，這樣也許可以免於受辱。」
如果八殿下的長相不是那麼出眾，也許賀木玄月就不會對他在意了。
茹小囡環住青墨顏的脖子，小嘴湊上去「吧唧」親了一口，「青墨顏，你真是個大好人。」
青墨顏挑了挑眉，不悅道，「我什麼時候不是好人了？」
難得她主動一回，卻還是因為別的人才來親他，他怎麼能夠滿足。
茹小囡討好的笑。但是青墨顏卻不打算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說你喜歡我。」他命令道。
我勒個去，少卿的惡趣味又來了。
「快說。」他挑起她的下頜逼迫道。
少卿大人，你夠了啊。
「喜歡……你……」茹小囡支支吾吾的，聲音恍若蚊蠅。
「聽不到。」
「喜歡……」
「還是太小。」青墨顏眼底含笑，看著小東西炸毛的瞪著眼睛。
在宮裡累了一天，回來逗弄他的小東西，看她炸毛，對他來說，這世間再也沒有什麼事比這個更有趣了。
「不說的話就寫出來吧。」青墨顏摸著下巴。沉思狀，「寫出來後我讓人裝裱好了，掛在牆上。」
茹小囡小牙咬的咯咯響。
你夠了啊，逼人家表白就夠腹黑了，還要讓人家寫出來掛在牆上，少卿大人，您是有多自戀啊，覺得人家離了你就沒法活嗎！
「嗯……看在你離了我就沒法活下去的份上，就先寫兩份吧。內室跟書房裡各掛一張。」青墨顏幽幽道。
茹小囡險些從他腿上掉下去。
嗚嗚嗚，倫家的命怎麼那麼苦啊。
「世子……」門外響起玄玉心虛的聲音，「二少爺院子來人了。送來了不少點心，說是給茹姑娘的。」就算隔著門，玄玉也能感覺到世子眼中射出來的濃濃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