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進窗子來的時候,茹小囡剛好醒過來。
好疼……
茹小囡齜著小牙,在被子裡挪了挪小腿。
天啊,她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她剛動了動,忽覺身子被什麼壓住了。
扭頭看過去,哎?青墨顏為什麼還睡在這裡。
青墨顏伸出胳膊環住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放開,壓死人了。」奮力抵抗,她緊張道,「有沒有天理了,我肚子餓。」
她可不想再像昨天晚上那樣再來一次了。
青墨顏這個傢伙在床笫間的時候,與白天儼然就像是兩個人。
在旁人面前,他冷冷清清的,就連女色也難以引起他的注意,可是到了晚上。這傢伙簡直像個吃不飽的獅子。
「放開我,現在吃飯才是王道。」
「王道?」青墨顏悠悠睜開眼睛,慵懶的聲音帶著誘人的味道,「你不乖,我便要碾之,這便是王道。」
茹小囡氣鼓鼓想要扒拉開他的胳膊,但是她的那點力氣在青墨顏面前,根本就像抓癢,「霸道!」
「你可知何謂霸道?」青墨顏輕鬆的將她捉進了懷裡,大手肆意落在他喜歡的地方,流連忘返:「你即使乖乖的,我也要碾之。」
茹小囡貓眼瞪的溜圓。
她從不知道他說話還能把人噎的一愣一愣的。
「你……君子動口不動手,這不是君子所為!」
青墨顏輕笑一聲,翻身將她壓了個結結實實,「君子之道便是碾壓之前,先跟你說聲……小東西,我們再來一次。」
低低的笑聲裡夾雜著茹小囡被堵住嘴的支吾聲。
與這滿屋洋溢著的春色相比,青侯府的前院卻顯得有些冷清。
老侯爺將所有下人全都清了出去。二少爺哭喪著臉站在一邊。
「柳陽不回來也沒什麼不好,那個賤人成天心裡想著的都是怎麼勾引大哥。」
「閉嘴。」老侯爺額頭青筋亂跳,「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柳陽郡主再不濟也是皇后娘娘的侄女,要不是她,你那金吾衛的差事是怎麼來的,莫不是你真的以為自己能力出眾,被人看上了?」
二少爺張了張嘴,反駁的話終是沒有說出口。
「反正我是不會去接柳陽回來,我丟不起這個人。」現在他已經成了都城最大的笑柄,頭上都快綠雲蓋頂了,他還要賠著笑去把那個賤人接過來當菩薩供著?做夢!
他一想起成親當日柳陽郡主做的那件事就惡由心生。
他處處都不如大哥。父親雖然時常與大哥過不去,但卻也忌諱著對方几分,不像他,父親揮來喝去,高興了當他是府裡的少爺,不高興了就找來抽幾鞭子。
他就像是父親的出氣桶。
特別是最近半年來,大哥弄了個小妖精到府裡,他就變得格外強勢,現在就連他跟父親都不被對方放在眼裡了。
他的種種情緒全都被老侯爺看在眼裡。心裡越發悶氣。
明明都是一樣在府里長大的,從小到大,他對這個兒子付出的心血比對青墨顏還要多上五分。
可以這麼說,青墨顏完全就是匹沒有經過管束的野馬,他任其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