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密室內。
長源老頭細細品味著茹小囡送進來的飯食:烤制兔肉以及一份野菜湯。
「看來他們發現山後的那片低谷了。」長源嘿嘿笑道,「那片小谷雖然不大,但比起這山頂終年積雪,總算暖和的多。」
青墨顏慢條斯理的吃著他的那份飯食,一言不發。
長源摸了摸鼻子,「真不明白,囡囡究竟看上你哪點……這麼個悶葫蘆。」
青墨顏瞥了他一眼,「我也不明白。你竟能教得會她陰陽術。」
長源老頭嚼著兔肉的嘴僵在了那裡。
片刻之後,他使勁把嘴裡的肉吞了下去。
「年輕人,了不得啊……你看出什麼來了?」老頭了兩眼閃閃發光。
青墨顏搖頭。「沒什麼。」
「那你怎麼會說是我教會了她陰陽術……」長源急的直搓手,話只聽一半,對他來說就好像嗓子裡卡了個東西,不上不下的難受。
「你自己心裡清楚。」青墨顏不慌不忙,將他面前的湯喝了,「這兩天你什麼也不做。不就是想讓我自己主動開口求你嗎?」
長源嘿嘿笑起來,「年輕人,有傲氣是件好事,可是總要學著尊老愛幼才是啊,你在家難道也是這麼對你父親的不成?」
青墨顏眸光瞬時一暗。
「我父親?」他冷笑了聲,然後就再沒了下文。
長源幹瞪著眼睛看天,半晌長嘆一聲,「好吧好吧,你贏了,我這兩天不是不想教你東西,而是覺得你的心裡仍有疑慮,你必須完全的信任我咱們才能把這件事繼續下去,控制蠱蟲本就是危險的事,更何況你身體裡的還是蠱王。」
聽了這話,青墨顏慢慢抬頭看向長源。「你到底是誰?」
「我是長源啊。」老頭子抬手又要扯他的鬍子,忽見青墨顏黑白分明的眸子冷冷的盯著他。
老頭子乾咳了兩聲,「這身體確實是長源的。不過我也沒騙你,我確實是那丫頭的祖父。」
「她的祖父已經死了。」青墨顏糾正道。
「在那個世界是死了。」老頭子思忖著,「不知我這個說法你能否聽得懂,不是不想告訴你,而是怕你不能理解。」
「說說看。」
「那丫頭跟你說過她的事嗎?」老頭子問。
青墨顏點頭。
「可有提到我?」
「有。」
老頭子滿意的笑起來,「看來丫頭還算有良心。」
「她說你病死了,在整理你的東西時不知怎麼到了這個世界,還變成了香狸。」
「被怨靈撕成碎塊也算是病死的?」老頭幽怨的嘀咕著,「看來是她不肯接受這個事實了。」
青墨顏沉默不語。
「好吧。既然你知道她是怎麼來的,那麼我的事也不會太難懂,我可以告訴你我的事,不過你要答應我,好好照顧丫頭,她是為你而生的。」
再也沒有什麼話比這個更能令青墨顏動容的了。
「為我而生?」
老頭狡黠一笑。「時機未到,天機不可洩露,你只需知道她是你的福星便是了。要是沒有她,你這青龍星君早就要隕落了……」
密室內,青墨顏與長源數日不出。
外面愁壞了茹小囡和長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