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顏站在那裡哭笑不得。
「我要是來得晚些,你該不會成為夜夏國曆史上唯一一個新婚之夜被點心噎死的新娘吧。」
茹小囡羞的滿面通紅,她也不想這樣啊。誰知道那點心太乾,剛才他開門又太猛,她被這麼一嚇,結果嘴裡的點心竟整個下去了。
青墨顏見她擦了半天衣裳還是髒的,只得直接將外面的喜服脫了。
「待回都城之後,你在洞房裡的等我的時候,可就不能這麼隨意了。」青墨顏提點道,「我沒回來前不準摘了蓋頭,兩腳不準沾地。不準隨意開口說話……」
「我要是餓了呢?」茹小囡問。
「也得忍著,我不回來,你什麼東西也不要吃。」
茹小囡委屈的撅了嘴。「這都是什麼破規矩啊。」
「若只是規矩倒還罷了,青侯府那邊人多眼雜,我不在的時候你還是要多加小心。屋裡的東西不要隨便吃,一切都要等我回來,知道嗎?」
青墨顏一邊說著,一邊把她身上的喜服也脫了。
茹小囡被他的話嚇住了:「會有人在食物裡下毒嗎?」
「說不準。」青墨顏脫去她外面的喜服後,又扯了她的中衣,看到肩膀處隱隱露出的一截肚兜帶子,眸光忽閃。
茹小囡因為在擔心著其他的事情,所以沒有注意到自己在不經意間就被某人拆解了,等到她感到身上發涼的時候,青墨顏一下子將她抱起來。
「去……去哪?」茹小囡嚇的炸了毛。
青墨顏照著她的屁股來了一巴掌,「你說去哪,當然是去把你吐我的這身點心洗掉。」
「那,那你帶著我去做什麼?」
「負責搓背。」
果然自己作的死要自己負責。
還沒等搓完背,青墨顏便以今天是洞房為由,把她按在池子邊上來了一回。
完事後結果變成了他幫自己搓背。
「我聽說菇源爺爺喝醉了,哭的不成樣子?」茹小囡趴伏在他肩頭,整個人軟的就像團棉花。
青墨顏最為喜歡這種手感,大佔了一番便宜。
「我總覺著我好像以前在哪裡見過他……」茹小囡喃喃道。
「你在說誰?」
「菇先生啊。」
青墨顏沉默了一瞬。他想起在密室的時候,老頭子叮囑他的話。
他的真身在另一個世界已經死了,他再也沒有機會回去了,所以讓他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茹小囡,省得這個小東西大腦一根筋,到時死賴在他身邊不肯走。
老頭子當時說這番話的時候,一臉的嫌棄,可是青墨顏能看得出,他的眼中滿是惆悵與疼惜。
如果他不小心把真話說了。小東西絕對會留在菇老頭子身邊,就算他們成了親她也絕不會再住在都城。
輕扶著自己的額頭,青墨顏暗暗嘆了口氣。
茹小囡仍在想著菇源的事。青墨顏將她向水面上託了託,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小東西,我們來說會話吧。」青墨顏正色道。
茹小囡眨巴著眼睛。
說話就說話。幹嘛要選在這種地方,還有,這個姿勢是怎麼回事……這麼坐著一點也不舒服,倫家又不是猴子,才不要坐在那種硬邦邦的棍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