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身邊的小廝不悅道,「少卿大人尋來的大夫粗俗無理,我們殿下疼的快要暈過去,他居然還讓我們殿下嘴裡咬著棍子!」
青墨顏靜靜聽著小廝的抱怨,「那按你們殿下的意思,想怎樣?」
小廝冷哼了聲,「我們殿下好歹也是皇子,在宮裡就連太醫見了也要守著規矩,如此粗俗無理的大夫少卿大人如不責罰不足以平殿下心中怒氣。」
青墨顏「嗯」了聲。突然揚聲對小廝身後道:「長恨,你來的正好,有幾人受傷了,你過來看看。」
小廝愣了愣,顯然沒想到他來告黑狀的時候,人家就在他身後。
長恨越過小廝身邊。連看也不看他,徑直過去給其他傷員包紮去了。
「五殿下既然嫌棄大理寺醫官粗俗,那這幾日殿下的傷就只能由你們自己來醫治了。」青墨顏淡淡道,「稍後我會讓人把所需的藥草送過去,你們只需按時換藥便可。」
說著青墨顏轉身欲走。
小廝沒想到最後會是這個結果,急急叫道,「少卿大人就想這麼算了嗎?」
青墨顏扭頭瞥了他一眼,眼神冰冷,「長恨乃是大理寺醫官,平時也多擔任仵作之職,想來是不習慣與患者交談,還請你回去了跟五殿下說明。」
聽了這話,小廝白了臉,「少卿大人,您怎麼敢請一個仵作給我們殿下看傷!」
青墨顏眉頭微皺,眼前這個內侍乃是宮裡的,要是換成旁人他連理都不會理。
看著青墨顏甩袖轉身離去,小廝氣哼哼的。回到五皇子的馬車上。
五皇子這時緩過來些,要他進去倒茶。
小廝一邊小心的伺候著,一邊將剛才他找青墨顏的事情說了。
於元君愣了半天。蹙眉道:「誰讓你去找少卿的。」
「剛才那大夫對您無理……」
「你當這是宮裡嗎?他是大理寺的醫官,平時見的都是各類案犯,你當他像太醫院的那些人,成天只會卑躬屈膝的。」
小廝委屈道,「奴才只是覺得他對殿下您不敬,這才氣不過……再說他還汙辱您,要您嘴裡咬著棍子。」
於元君狠狠瞪了他一眼,當時他傷口疼的要命,自然對來的大夫沒有好臉色。沒想到他身邊的奴才慣於看他臉色行事,結果自作聰明的找人家興師問罪去了。
隊伍休整了半日,晚上在驛站落腳。
於元君傷口疼的要命,小廝扶著他下了馬車。
「殿下,您要不要緊,奴才幫您去找大夫來?」小廝急道。
於元君疼的說不出話。只能點了點頭。
小廝顛顛的跑來尋青墨顏,「我們殿下傷口疼的厲害,麻煩少卿大人尋個大夫來。」
青墨顏正扶著茹小囡下車。聽了這話頭也不回,對身邊的玄玉道,「你去驛站裡問問,看看哪裡能尋到大夫。」
玄玉領命,斜了小廝一眼,轉身去了。
小廝急的直跺腳。這裡是驛站,哪裡能尋得到大夫,再說等他們把大夫找來了。天都快亮了。
「少卿大人,那位醫官……」小廝剛想提到長恨,就被青墨顏把話打斷了。
「長恨醫官粗俗無理,得罪了五殿下,我已罰他自省不得行醫,待回到大理寺再做處罰。」
聽了這話,小廝目瞪口呆。
「可……可是……」
他說想,之前的事是個誤會可是這話怎麼也出不了口。
茹小囡悄悄回過頭來,捂著嘴笑。
青墨顏卻是面無表情。先將她送到驛站的房間後,又找來長恨陪她說話,他自己卻再次出了門。
「青墨顏要去哪?」茹小囡問長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