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顏暫理大理寺少卿公務,那不還是跟以前一樣嗎,欺君之罪呢?興師問罪呢?
怎麼到了青墨顏這裡,皇帝就慫了呢。
眾臣面面相覷。想再進言,皇上卻興意闌珊,擺手退了朝。
太子站在那裡定定的看著皇帝離去的背影。直到大殿內的群臣走的都不見了蹤影這才出了大殿。
「來人,將這證人送走,路上……好生照應。」太子一字一頓的吩咐身邊的人。
那人陰狠的看了一眼進宮做證的老頭。點頭帶他出了宮門。
「老頭子,上車吧。」那人催促著。
老頭子嘿嘿笑著,「怎麼樣。我表現不錯吧,你家主子可滿意?」
「滿意,所以要送你高升啦。」那人笑道,眼底卻隱著一絲寒意。
老頭子得意的笑,「那我便等著啦。」
跳上馬車,車子直奔城外駛去。
車裡坐著個陌生男子。一路上都沉默不語的盯著老頭子。
到了城外,那人突然拿出一個錢袋向老頭子道,「這是我家主子給你的賞錢。」
老頭子笑著湊上前來。
就在老頭子的手將要接到錢袋時。那人忽覺手腕一麻,正在遲疑的功夫,對面老頭子的手指竟以鬼魅般的速度襲上了他的胸口。點住了他的穴位。
他想開口,但說不出話,想動。身體卻是麻的,就連動動手指都做不到。
他不可置信的瞪著眼前的老頭子。
老頭大大方方從他手上接過錢袋,數了數里面的銀票嘿嘿一笑。「還不錯,夠我老頭子去喝兩壺好酒的。」
聽了這話,那人更是氣的說不出話來。
這麼多錢,別說是兩壺好酒了,就是在都市置房置地都綽綽有餘。
馬車速度漸緩。
「就在這吧。」車外趕車的車伕懶散道,「我去挖個坑去,你處理的乾淨點,別弄髒了馬車。」
車裡有人低低的「嗯」了聲。
車伕也沒聽清那聲音是誰的,自顧自扛著鎬頭跳下車,刨起坑來。
秋初的天氣還是很熱的,那人出了一身的汗,自言自語道,「這麼深應該夠了吧,一個老頭子能佔多少地方。」
「不行,我看不夠,還得再挖深點。」背後突然響起陌生的女聲,嚇了他一跳。
回頭,只見身後站著一男一女,兩人都是二十來歲的模樣,身上穿著普通的粗布衣裳,看不出身份來。
不過他們臉上的表情卻不是尋常百姓能有的,帶著股莫名的傲氣。
那女子更是主動蹲在坑前端詳著,「這麼淺……嘖嘖,裝不下兩個人啊,你再挖深些。」
「你……你們是誰?」馬伕倍感不妙。
「讓你挖你便挖,哪來這麼多廢話!」那女子抬手便給了他一記耳光。
打得馬伕眼中金星亂冒。
我地娘耶,這哪裡是什麼尋常的村婦,這麼火爆的脾氣,吃了火藥吧?
這時他聽見那個年輕男子對著馬車道,「千叔,你出來看看,這坑夠大麼?」
車簾一挑,千乘老頭子笑眯眯的露出頭來,一手還提著那個被點了穴道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