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爺一進門就看見了,眼底一熱。
「來人,把東西都搬到我那院子去。」他扯著嗓子吩咐手下護衛。「咱們侯府的東西怎麼能隨意讓外人沾了去。」
玄玉看到二少爺,並未施禮,也沒有什麼表示,而是繼續讓人從屋裡搬東西。
二少爺的護衛上前時,護在箱子旁的死士抽出劍來,毫不客氣的露出殺意。
二少爺嚇了一跳。
「你們好大的膽子。你們可知道我是什麼人!」
玄玉跟他的手下全都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這還沒怎麼地呢,二少爺就翹起尾巴來了,覺著自己是侯府的大少爺了?
「我們當然認得二爺。」玄玉諷刺道,「只是我們現在搬的是郡主的東西,二爺莫不是連這事也要管?」
「當然要管!」二少爺說話的聲音大了些,結果一下子嗆到了受傷的肺部,咳了起來。
玄玉嗤笑了聲,「真是好笑,二爺,郡主嫁的是我家主子,與你有什麼關係。」
「你們難道不知道,青墨顏他根本就不是我父親的兒子,他是個不知從哪裡來的野……」
他本想說「野種」二個字,他身邊心腹小廝是個長眼力的,忽見玄玉等人眼中光華一凜,急忙悄悄扯了扯二少爺的衣裳,低語道:「二爺,他們都是些不要命的主兒。慎言啊。」
二少爺這才悻悻的閉了嘴。
玄玉冷笑,「二爺怕是記性不好,我不如再說的清楚些,就算我家主子與青侯府無關,他娶的也是明悅郡主,皇帝賜婚,他的東西非是你能動的,除了皇上外,誰敢動一下試試?」
玄玉抽出劍來,明晃晃的劍刃抵在箱子上。
二少爺身邊的那些護衛都是認得玄玉的。
他們誰也不敢過來。
二少爺沒想到青墨顏失了勢,他的人還這麼強硬,氣的直跺腳。
當著二少爺的人,玄玉讓人將箱子抬上馬車。
「還不快點去找父親來!」二少爺一手捂著胸口,氣的直喘。
心腹一邊應著一邊還要勸著他,「二爺,您不能動氣啊,大夫說了,您的傷才好。要好生養著……」
玄玉最後在院子裡轉了圈,隨便還讓人將書房裡的東西也清理了,搬不走的就原地燒了。
臨來時青墨顏有命。帶不走的東西,全都燒了,也不能讓那些人得了。
二少爺等了半天也不見他父親來。
「父親呢?」他問回來報事的護衛。
「侯爺睡下了。」護衛無奈道。
二少爺當時就火了,「你沒讓人傳話進去嗎?這些人居然敢闖進府裡來搬東西,父親可知道?」
「知道的。」護衛恭敬道,「侯爺說府裡的事就由您出面處置好了。」
聽了這話,二少爺心中一喜。
父親的意思是讓他代他出面了?
看來很快他就會成為「世子」,想到府裡下人恭敬的喚他「世子」,二少爺只覺得渾身都輕飄飄的。
他正美滋滋的幻想著,忽覺腿上一疼。
低頭,驚見一隻黑色的大狗咬住自己的腿……
一下子就見了血。
「啊!」院子裡響起二少爺的慘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