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我昨天只是開玩笑的。」茹小囡清了清嗓子,「讓七花誤會了,史大天可是沒有資格寫休書給玄玉的。」
「那麼讓玄玉寫休書。休了史大天?」七花問。
茹小囡跟史大天僵立當場。
這姑娘怎麼就認準了這事呢。
「不是……」茹小囡扶額,怎麼感覺越來越亂了呢?
她極力想要解釋清楚此事,忽聽門外一陣喧譁。
玄玉立即揚聲問詢門外的手下。「什麼事,這麼吵鬧?」
一名死士來到門口稟道:「是青侯府的二少爺,青錦芝。他奉了侯爺之命來給少卿大人送東西,說是以前大人留在侯府忘記帶走的,有好幾大箱子呢。誰知搬東西的時候不知誰失了手,把二少爺的腳砸了,說是疼的不能動了。他吩咐了人把他抬過來了。」
玄玉皺眉,「大理寺不是有醫官麼,尋個人給他看看就是了。」
「幾個醫官都出去當差了。只有長恨醫官在,可是他剛跟少卿大人去大牢了。」
茹小囡聽清了外面的回話,不解道:「二少爺送來些什麼東西?」
「都是些尋常布料瓷器之類。說是當初皇上賞下來的,存在侯爺的大庫裡。」
茹小囡覺得奇怪,老侯爺平時摳的要命。怎麼可能會把青墨顏的東西還回來。
「那些箱子都放在哪了?」她追問。
「二少爺砸了腳,所以那些箱子大部分還留在馬車上。」
也就是說,還放在大理寺前院。
玄玉覺出茹小囡的不安。
「郡主。要不要屬下帶人去看看?」
茹小囡點了點頭。
青墨顏現在不在,她可不敢讓二少爺把那些東西貿然抬進青墨顏的書房。
玄玉匆匆帶人出去檢視。
茹小囡勸著七花,並幫著史大天解釋她之前的玩笑話。
一盞茶的功夫。一名大理寺的雜役跑來送信。
「玄玉大人帶人查了,侯府的二少爺共帶了十三個箱子來,裡面大多裝著布料,也不值什麼錢,有幾個箱子還是空的。」
「空的?」茹小囡更奇怪了,帶空箱來做什麼?
「二少爺他人呢?」茹小囡問。
雜役道:「安置在外院呢,等長恨醫官回來給他瞧傷,他本來想讓人抬他過來的,被玄玉大人擋了。」
青墨顏的書房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見玄玉全都安排好了。茹小囡也就安下心來。
青墨顏每次去大牢審案都要好幾個時辰,茹小囡也不急,留了七花晌午在這邊用飯。
飯菜送來還沒等吃進嘴裡。雜役又跑來報信:「二少爺說他腳疼的厲害,等不得咱們醫官了,他要先回去自己請大夫,可是在走之前說是有事要見您。」
「見我?」茹小囡極為意外。
「是,說是替侯爺傳話,少卿大人不在。他只好說給您聽。」
茹小囡警惕的睜圓了貓眼。
「不,不要!」她想也不想就搖了腦袋,「我不想見他。」
要是換了旁人她就見了,可是二少爺卻不是什麼安份的主兒,她好幾次都險些被他坑了,所以她本能的對此人產生了抗拒心理。
「我不想見他,讓他回去吧。」
正說著話,門外響起了二少爺的聲音。
「我不過是替侯爺傳個話,又不會把你們郡主怎麼樣,誤了事情你們擔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