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元君手指僵了僵,瞬時鬧了個大紅臉。
「我……你……你原來還活著。」
長恨坐直身體,趴在床邊睡的腰有些不舒服。她伸手揉著後腰。
「是啊,還活著,你不是也還活著嗎。」
於元君緊緊盯著她。好像生怕自己眨一下眼睛,對方就不見了。
「是少卿嗎,他也幫了你?」
「嗯。」長恨顯然不想多說有關她自己的事。「你餓不餓,我去弄些吃的過來。」
說著她站起身。
於元君卻率先伸手扯住了她的手。
「做什麼?」長恨詫異的回頭望著於元君。
「你……你不會,消失不見了吧?」於元君神色有些恍惚,「我是不是還在做夢?」
「是不是做夢,你試一試就知道了。」長恨覺得好笑,不過這次於元君受的打擊不小,所以長恨並沒有當面取笑他的意思。
於元君扯過長恨的手,毫不猶豫的在她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啊!」長恨淬不及防,疼的甩手從於元君的手裡掙開。「你瘋了,咬我做什麼。」
「不疼啊。」於元君認真臉。
長恨看著自己的手背,上面留了個清晰的牙印。
「你咬我的手做什麼。咬你自己的啊!」
長恨怒衝衝轉身出門,留下於元君一個人躺在那裡。
於元君悄悄捲起手指送入口中,咬了一下。
真疼。果然這不是夢。
長恨弄好了早飯進來時,於元君已經重新睡了過去。
她有些不放心,過來試了試他的脈。
於元君正好醒過來。剛剛張開的眼睛裡意識不清,然而他卻露出了微笑,「長恨。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你變成了一個美麗的女子……」
長恨抽了抽嘴。
我特麼本來就是女的好嘛。
「吃飯,哪這麼多廢話。」拿過碗來。就填鴨似的,一口一口往於元君嘴裡塞。
於元君也不生氣,就是被她塞的多了。嘴裡咽不下去,也不惱她,努力的吞嚥。
到後來反而是長恨有些不好意思了。放慢了速度,喂的很用心。
於元君自從醒過來後,只用了三天時間就迅速恢復過來。
就連長恨也不禁暗暗讚歎於元君的恢復力驚人。
她哪裡知道於元君現在的心情簡直好的不得了。所以他的身體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開始恢復元氣。
不過長恨不敢在這裡多加停留,又過了兩天,她租了輛馬車,帶著於元君離開小城,向石坊鎮方向而去。
她本來是要回山上的,可是現在帶著於元君,山上太冷,不適合他身體恢復,所以她只能選擇先去石坊鎮落腳。
於元君幾乎整日都在睡覺。醒來的時候目光就會一眨不眨的盯著長恨。
一開始長恨還可以裝做若無其事,然而隨著於元君的身體漸漸好起來,她發現他的目光越發的熱烈起來。
直到有一天,在她喂他喝藥的時候,於元君突然伸手抱住了她。
長恨手裡的藥碗差點飛出去。
「你做什麼?」她呵斥道。
「長恨,你討厭我嗎?」
什麼討厭不討厭的。長恨沒有想過,可是像這麼被人抱著……平生還是頭一次。
「快放手。」長恨去推他。
誰知於元君不但沒鬆手,反而把她抱的更緊,「你怕我?還是……我之前做的事讓你討厭了,只要你說出來,我會改……我……我喜歡你,你不要怕我好嗎。」
於元君定定的看著懷裡的長恨,眼底帶著一絲受傷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