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趕到府門口時,早有護衛將於元君扶到門房裡。
府門外這時聚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還有位女子看著似乎有些眼熟。
那女子見長恨過來想要上前,但是卻被府裡的護衛攔了。
長恨來不及多想直接先去了門房。
於元君頭上的斗笠不知什麼時候摘去了,伏在桌上面色發白。
「這是怎麼了,我走時還好端端的。」長恨忙回身吩咐人去取她的藥箱過來。
於元君坐在那裡搖搖欲墜。半天說不出話來。
長恨過去摸了摸他的頭,一手的冷汗。
茹小囡這時也跟了進來,「於元君?」
於元君看到茹小囡時眸光閃了閃,似乎是想與她打招呼。
「要不要讓人抬了他進府休息會。」茹小囡問。
「先別動,我給他施幾針。」長恨道。
不一會有人取來了她的藥箱。
長恨取了三根銀針,手法熟練的刺進於元君的大穴。
茹小囡目不轉睛的看著,見於元君閉了眼睛,這才小聲問長恨:「於元君的身體怎麼這麼差。」
她記得以前於元君可不是這副病怏怏的樣子。
長恨無奈道,「大理寺的大牢可不是養人的地方,他元氣被損了,再加上心鬱聚結,只能慢慢調著了。」
被自家兄弟害了,怎能一點都不在意。
就算嘴上說放得下,可是心裡真的能放得下嗎。
茹小囡歉疚道,「沒想到我們真的給你添了個累贅,你要是不想帶著他不如就讓他以後留在我這裡吧,反正沒人知道他的身份。」
話音剛落,於元君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抓住了長恨的手腕。
長恨嚇了一跳,低頭看過去,只見於元君皺著眉,握著她的手不住的顫抖。
「算啦,麻煩就麻煩些吧,反正我懂醫術,頂多在他身上費點藥材就是了。」長恨笑道。
於元君仍是不肯放心,死死瞪著她。
長恨故意轉了話題,「你什麼時候摘的斗笠。剛才可有外人看到你的樣子?」
於元君眸光一暗,「我不記得了。」
他剛才在府外與那名女子說話,也不知怎麼。忽地聞到一股異香,緊接著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長恨湊過去聞了聞他的衣裳,「看來你是被人算計了呢。」
茹小囡緊張道,「他會不會有事?」
「死不了。」長恨嘴上說的輕鬆,卻取了筆寫了張方子,交給郡主府的小廝,要他們去抓藥。
安頓好於元君,茹小囡與長恨這才出了門房,正好看到青墨顏站在那裡低聲吩咐玄玉。「剛才府裡都有誰見了於元君的模樣,全都帶進府來。」
茹小囡與長恨對視一眼,暗暗乍舌。
她們知道青墨顏這是準備滅口了。於元君的存在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這時府門外的女子也被帶了進來。
「長大夫,您還記得小女嗎?」
長恨再次打量對方。
「你是……秋小姐?」
「正是小女。」女子面露悽然之色,盈盈下拜。「長大夫救命之恩,小女沒齒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