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青墨顏的厚臉皮,茹小囡有些不好意思,向開車的男子道謝。
開車的男子很爽快,「能載了青先生是我的榮幸,夫人您不必客氣。」
夫人……
茹小囡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我不是……」她原想跟對方解釋一下,她還沒有跟青墨顏結婚呢。
可是她的餘光卻瞥見某個傢伙正微眯著眼睛緊盯著她。
「我……」她狠狠的把後面沒說出來的話嚥了回去。
「夫人您說什麼?」開車的男子沒有聽清。
「沒,沒什麼。」
茹小囡硬著頭皮擺手。
「是夫人不舒服嗎?」男子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茹小囡。
茹小囡這才從後視鏡裡注意到自己的臉色,白的嚇人。
開車的男子見茹小囡沒接話,又看向了青墨顏。
青墨顏同樣也沒接話。於是男子識趣的保持了沉默,一路上再也沒有問過其他問題。
小鎮上的醫院不大,但是裝置卻非常齊全。
關於這一點茹小囡曾經疑惑了很久。
在這種小地方,這醫院居然開了這麼多年還沒有倒閉,真是不可思議。
青墨顏扶著茹小囡下了車,年輕男子主動跟進去忙前忙後。
待到要進科室問診的時候,茹小囡又打起了退堂鼓,抓著門檻腿打哆嗦。
青墨顏直接把她強塞進去,按在椅子上。惹得大夫從眼鏡上方一個勁的打量他們。
大夫開了幾項單子,要茹小囡做檢查。
青墨顏帶她出去的時候,年輕男子站在走廊一邊打電話。
茹小囡從他身邊走過去的時候無意中聽見他對著電話說什麼:家主夫人病了,要家裡多派幾個人來。
「原來這個人的家裡也有人生病了啊。」茹小囡天真的把聽來的話告訴給青墨顏。
青墨顏嘴角抽搐了兩下,摸了摸她的頭,默默無語。
茹小囡總覺著他的眼神里帶著說不出的憐憫。
怎麼回事。是她感覺有誤還是她說錯了什麼話?
做檢查的時候只能她一個人,一連串的檢查下來,茹小囡的頭又開始暈了,出了x光室後扶著牆蹲在了地上。
「怎麼了?」青墨顏跑過去把她扶到椅子上。
「都是你,非要來讓我檢查,我都說了,睡幾天就沒事了,你非要折騰我。」因為不舒服,所以她不停的抱怨著。
青墨顏鮮有的沒有反駁她,而是摸了摸她的手。
有些涼。
「想不想喝點熱的東西?」他低頭貼在她的耳邊問,語氣有點像哄正在耍無賴的孩子。
茹小囡閉著眼睛,「嗯」了聲。
青墨顏剛直起腰來。旁邊開車帶他們來的男子便搶先道,「我知道哪有賣熱可可的,我去幫夫人買回來。」
青墨顏點了點頭,扶著茹小囡的肩膀緊貼著她在長椅上坐下來。
「青墨顏。」
「嗯?」
「我真的沒事,我只是使用陰陽術的力量用過了頭。」
「知道。」
「我休息幾天就沒事了,我們回去吧。」茹小囡軟軟的央求著。
「等檢查結果出來了,我們就回去。」青墨顏在她額頭上吻了吻。
「你不信我?」茹小囡癟了嘴,「我真的沒事。」
青墨顏輕輕拍著她的背,默默的聽著她的抱怨。
其實不是他不信她。而是他不敢相信他自己。
茹小囡小時候學習陰陽術都是在古宅內,他那時附身在小狼的身上,進不得宅子,所以唯有在這期間發生的事情他不知道。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他希望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等待了千年萬年的光陰,好不容易才與她重聚,他不想再出任何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