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也知道陰陽師的事,為何還要與妖物為伍?」
茹小囡不解的看著他,「你說的妖物是指什麼,難道陰陽師收的陰兵裡就沒有妖物麼,我記得天蕩兮月裡排名最高的幾位陰陽師身邊都有窮兇極惡的陰兵為伴。難道那也要叫與妖物為伍?」
在聽到「天蕩兮月」四個字時,穆博倫直接白了臉。
「你……連這個都知道?」
說起陰陽師。其實在他們這個時代,這種職業平時都是藏在暗處。但是在他們中間卻有著嚴格的等級觀念。
沒有拿到資格證的人便不會被人認同為真正的陰陽師。
而這個每五年公開考核陰陽師資質的組織便是天蕩兮月。
平時分散在各地的人員,每五年重聚在一起,在不驚動世人的前提下,展開陰陽師的考核。
他們正說著話,外面忽地響起陣陣悲鳴與慘叫。
茹小囡轉頭看向門口。
「看來他還真是不怕死啊。」穆博倫笑起來,「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茹小囡望向外面,但是外面黑漆漆的,她什麼也看不到。
「不用急,他一時半會到不了這裡,殺了我的手下總要讓他付出點什麼來才行。」
穆博倫胸有成竹的模樣不禁令茹小囡暗暗嘆息。
真是作死的節奏,怎麼都攔不住啊。
外面的慘叫聲一刻也沒有停止,門外時不時有交錯的閃光劃過。
不過茹小囡知道這種光普通人是看不到的,這是使用咒式時才能發出的靈光。
「打的真熱鬧呢。」穆博倫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兩手插在褲兜裡,望著外面。
茹小囡坐在那裡舔了舔嘴唇,「你這裡有喝的嗎?」
晚上在聚會上喝了不少酒,這時有些口渴。
穆博倫轉回頭看著她,一副看著怪物的表情。
這個時候,她不應該是擔心著外面的那個男人嗎,或是向自己懇求,讓他放過那個叫什麼青墨顏的妖物。
茹小囡無辜的直視著他,「怎麼,沒有嗎?」
「有……」穆博倫不禁汗顏,「要咖啡還是……」
「清水就好啦。」
穆博倫不屑撇嘴,真是一點格調也沒有,果真是個鄉下丫頭。
有人取來清水,茹小囡捧著杯子嗅了嗅。
沒有聞到什麼異味。
穆博倫看到她的這個舉動不由諷刺道,「你難道以為我會在水裡下藥不成?」
「難說。」茹小囡喝了一小口,「青墨顏說你這種人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所以我還是小心點的好。」
穆博倫遭受到一萬點傷害。
這話話也能堂而皇之的說出口,她就沒想到自己會尷尬嗎,會難堪嗎,會影響他們之間的信任嗎!
「你就一點也不擔心他?」穆博倫艱難的開口道。
「還好啦,我知道他很強,你放心,一會我會向他求情,留你一條活命的。」茹小囡揚起臉來,向他溫柔一笑。
穆博倫聽到了自己那顆玻璃心碎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