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室戰況激烈。
青墨顏一連折騰了兩次才暫時收手。
茹小囡用床單裹著自己,懊悔不迭。
早知道就不撩撥他了,明明出力的人是他,為什麼最後受累的還是自己?
想去洗澡,但是因為被玻璃割傷了腿,所以青墨顏絕無可能答應她的這個要求。
好在他給她拿來了熱毛巾。
賴在床上休息了一陣。青墨顏起床去廚房。
眼見得外面天都要亮了,他們這頓飯還沒吃到肚子裡。
她本想就這麼直接睡了,可是青墨顏卻不同意。
「好不容易長點肉,你想再給我掉回去?」他捏著她的臉,強迫她清醒過來。
草草喝了一碗粥,茹小囡扔了碗就窩回了床上。
等她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笨狗趴在床底下,將鼻子擱在前爪上面,百無聊賴的打著盹。
茹小囡揉著眼睛坐起來。
好安靜啊。
她看向窗戶。
以往就算是白天,這裡也能聽見山林裡的鳥鳴,更何況院子裡的屋簷下還掛著鬼車鳥。
那隻鳥在棲架上的鬼叫,就在古墓那邊都能聽到。
今天怎麼會這麼安靜呢?
下床找拖鞋的時候。笨狗扭頭看向她。
「青墨顏呢?」她問。
笨狗哼哼唧唧的。
她大致能明白它的意思,應該是在書房那邊。
邁著殭屍步,她一步一挪的出了門,一眼就看見站在棲架上的鬼車鳥,它的嘴上纏著一圈橡皮筋,而且還是她用來扎頭髮的那種,上面帶著塑膠的裝飾物。
鬼車鳥生無可戀的望著她。
茹小囡忍不住笑起來。
難怪會這麼安靜,把嘴都給封上了。
不用問,一定是青墨顏做的。
書房裡傳來玄季的說話聲。
茹小囡有些好奇,她沒有直接敲門,而是側著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
「穆世宇昨天晚上到鎮上來了,保釋了他們家族的三個人。」這是玄季的聲音。
「嗯。」青墨顏淡淡的應了聲,「那三個人對穆世宇來說,已經是死人了,不用管他們。穆氏那邊還有什麼動向?」
「聽說穆氏族長把穆世宇召了回去,家族裡的事務現由他兒子接手,有傳言說穆老頭對穆世宇不太滿意。可能是因為對方的私生子身份,所以不想把家族的繼承權交給他。」
青墨顏面無表情的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不管傳言都說了些什麼,只要盯好了那邊,別的都不用參與。」
「對了。還有件事。」玄季似乎有些猶豫,「今天早上穆博倫完全清醒了,他說想要見您一面。」
青墨顏抬頭看向玄季,「還有呢?」
「沒了。」玄季被他看的莫名其妙。
「他沒說要見小囡?」
玄季嘴巴翕動兩下,「……也說過。」
青墨顏目光立時就沉了,就在玄季以為他要發火的時候,忽見青墨顏看向門口,抬手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