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顏望向茹小囡的目光裡盡是柔光。
穆博倫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遲了就是遲了,不管是古時,還是在現代。
鍾大夫緊鎖眉頭,「全部讓她忘記沒有可能。因為封印已經存在了,我破解不了,但是我可以讓夫人忘記之前發生的事。」
青墨顏眼睛一亮:「要如何做,對她不會有傷害吧。」
「不會不會。」鍾大夫保證,「如果是隻讓她忘記之前發生的事,我給她做個催眠就好了。」
「如果以後她再去醫院,會不會想起來?」穆博倫問。
「這……難說。」鍾大夫想了想,「不過我可以給她留下暗示。只要在她快要想起來的時候,重暗示她,就會讓她再次忘記。」
「什麼樣的暗示?」穆博倫問。
「短短的一句話,或是什麼聲音……都可以。」
「不能用聲音。」青墨顏否定了這個提議。
穆博倫摸著下巴,「說的也是,要是遇到與暗示相同的聲音或是語言,有些麻煩。」
「用身體上的接觸動作可以嗎?」青墨顏問鍾大夫。
鍾大夫愣了一下,「可以。」
穆博倫臉上快速閃過一絲尷尬,「青墨顏,我們是在說正事!」
「我說的就是正事。」青墨顏對鍾大夫道。「什麼時候可以給她催眠。」
「只要夫人能醒過來,越快越好。」
「明白了。」青墨顏坐到床邊。一手託著茹小囡的後頸讓她半坐起來,靠在自己身上。
「青先生要留在這裡嗎?」鍾大夫不解的問,一般進行催眠的時候只有他跟病患在場。
「我要是離開,擔心你控制不了她。」青墨顏回答的簡明扼要。他抬頭看向穆博倫,「你出去吧。」
穆博倫一肚子的不甘,卻也沒辦法,只好先出去等著。
屋裡隱隱傳來青墨顏的聲音,輕喚著,「……囡囡……囡囡。」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鍾大夫跟青墨顏一起出來了。
「怎麼樣了?」穆博倫問。
「成功了。」鍾大夫回答,「夫人睡了,這次應該不會再出現失控的現象了。」
青墨顏徑直從他們身邊走過,從櫃子裡拿了套乾淨的衣服出來,然後轉身進了浴室。
穆博倫一直等到浴室的門關上,這才問鍾大夫。「剛才青墨顏讓你給茹小囡用了什麼樣的暗示?」
鍾大夫笑了笑,「看來青先生他們夫婦感情很好啊,青先生用了一個吻。」
「……吻?」穆博倫舌頭像是打了結。
「下次如果夫人再失控,青先生只需要吻在對方的額頭上。便可以完成對她的暗示。」
聽了這話,穆博倫心裡酸溜溜的。
青墨顏淋浴出來。換了乾淨的衣裳,把臉上的胡茬也刮淨了,人顯得很精神。
「我讓人訂了些飯菜,不想死的話就先把肚子吃飽了。」穆博倫抱著肩膀坐在椅子上憤憤的賭氣。
青墨顏看了看桌上的幾樣菜,都是穆博倫在小鎮的飯店裡訂的,都還熱著。
他一語不發的坐下。端起碗來開始吃飯。
穆博倫坐在那裡看著他吃,臉上的神色漸漸緩和了。
「你讓我查的那件事。我已經安排人去調查了,但是隔了二十年,可能要費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