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狗咧開嘴,嗷地一聲撲了上去。
鬼車鳥最近好不容易才長出來的羽毛頓時又飛散在了空中。
待青墨顏帶著茹小囡離開古宅,坐著穆世宇的車去鎮上,院子裡才重新恢復了寧靜。
笨狗慵懶的躺在迴廊底下,得意的舔舐著自己的毛。
棲架上,「尖叫雞」一般的鬼車鳥生無可戀的杵在架子上。想起它好不容易才長出的羽毛,心疼的直哆嗦。
這天晚上,穆世宇完全就是一副大少爺的做派,不管茹小囡想吃什麼,他都馬上點了,就算吃不了也擺了滿滿一桌子。
最後他們還打包帶回來了一些。
車子還沒開回到山上。茹小囡就睡了。
穆博倫從後視鏡裡看到茹小囡窩在青墨顏懷裡的睡相,長長嘆了口氣。
「這樣真的沒關係嗎?」他問青墨顏。
青墨顏摸了摸茹小囡的發頂,「有什麼區別嗎?」
對他而言。她的各種窘態他都見過,她是香狸的時候,就連喝個奶水都差點被淹死,後來好不容易變成人形,還是個奶娃子。
是他教她穿衣,教她規矩。
對他來說,她就是她,一直都沒有變過。
聰明如何,不聰明又如何。
「再笨她也是我的女人。」青墨顏淡淡道。「反正有我在,誰還能欺負了她去。」
穆博倫不禁啞然。
沒錯,在這一點他。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比不過青墨顏。
少卿雖然狂妄,卻也有他狂妄的資本。
回到古宅,青墨顏先把茹小囡安頓好,然後兩人重新去了書房。
穆博倫想起之前他還有封郵件沒有開啟,於是開啟電腦檢視。
「奇怪啊……」他盯著電腦螢幕嘀咕了句。
「什麼奇怪。」青墨顏頭也不抬的問。
「天蕩兮月最近二十年來,不斷有陰陽師失蹤的案件發生。」
「失蹤?」青墨顏向他看過來。
「你來看。」穆博倫把電腦螢幕向他轉過來。「這是我讓家族的人去調查的……有關天蕩兮月的情報,雖然陰陽師是個隱藏在陰暗背面的職業,可是卻與政界密不可分。面表上無人承認我們的存在。可是暗地裡,我們卻是個極受政界高層視重的職業,甚至一些暗殺活動都有陰陽師的參與。」
「天蕩兮月集中了最優秀的陰陽師,不過他們不再屬於某個家族,而只是屬於天蕩兮月的勢力本身,最近二十年來,失蹤的陰陽師越來越多……這是絕大多數失蹤人員的名單,還有照片。」
青墨顏看著螢幕上一個個陌生面孔閃過,突然伸手指向一張照片。「等一下。」
穆博倫停下了操作。
「你看這張照片。」青墨顏指著一張女子的照片,「你看這個人……」
穆博倫愣了愣,「她長的有些像小囡。」
何止是像。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青墨顏眯了眯眼睛,「這個女人是什麼時候失蹤的?」
穆博倫看了下詳解的說明,「沒有詳細記錄,大約是在二十多年前,她與自己同為陰陽師的丈夫接受了一個委託,可是在那次委託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見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