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寫了什麼?」穆博倫再次湊過來。
在木屋裡的時候,他沒有機會看到本子裡寫的什麼。
「是委託記錄。」青墨顏先翻閱了幾頁最前面的記錄,然後快速向後翻。「那對夫婦雖然都有自己的工作,但是他們私下裡也會接一些委託。而且有些委託是天蕩兮月發出的,他們做為天蕩兮月的一員。沒有拒絕的權力。」
青墨顏又往後翻了幾頁,然後直接開啟到最後記錄的那一頁。
「到這裡就結束了。」穆博倫看著最後那條沒有寫完的記錄。眉頭緊鎖。
「沒有寫明委託人。」青墨顏道,「所有的委託人的名字都是用代號表示的,最後這裡他們只寫了個bsp;「委託內容是……靈媒召魂?」穆博倫嘀咕著,「酬金不菲啊。」
那條委託記錄上詳細記錄了委託酬金的金額。
「能查到bsp;穆博倫搖頭。「有些難,不過我可以試一試。」
「你們家族的人也會接到天蕩兮月的委託嗎?」
「有時。」穆博倫回憶著。「我記得家族長年輕的時候接過幾次,後來因為家族繼承人的問題他只能先顧著家族這邊。所以就退出了天蕩兮月。」
「有關天蕩兮月的事你都知道多少。」青墨顏正色望著他,「你說來我聽聽。」
穆博倫舒服的坐回到椅子上,「天蕩兮月其實只是個代號,準確的說,它是由一群被挑選出來的陰陽師組成的,發起者是誰至今不明,而且幕後的老大從沒露過面,每個陰陽師都會以加入天蕩兮月為目標,不過退出天蕩兮月的人將以咒起誓,終身不得洩露天蕩兮月的機密。」
「也就是說。有關天蕩兮月的事問你們家族的穆老頭子將得不到任何答案。」
穆博倫點頭。
「天蕩兮月的委託都是什麼樣的?」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穆博倫無奈道,「不過有傳言說天蕩兮月政界高層有關,與不少國家都有聯絡。」
青墨顏再次將視線落在筆記本上。
那對夫婦在失蹤前,最後接的一次委託就是天蕩兮月安排的。
他們之後為何會去了小鎮,又是怎麼死去的,茹小囡生下來後,又是怎樣交到了茹一州的手上,為什麼所有人都騙茹小囡說她是撿來的,隱瞞了她的身世。
青墨顏揉著一側的額角。
太多太多的迷團。
但是從這裡面,他彷彿能看到一處閃光的疑點。
封印在茹小囡腦子裡的咒式究竟是什麼,是誰設下的封印?
青墨顏陷入沉思。
如此強大的咒式,相信每個陰陽師都會感興趣的吧,天蕩兮月要是知道了那對夫婦還有子嗣活在世上,是否會有所舉動?
如果換成別人,青墨顏會毫不猶豫的設下誘餌,靜待時態發展。
對他而言,沒有什麼事是不能算計的,就連他自己也可以隨時成為誘敵的餌料。
但是對於茹小囡他卻下不去手。
他不敢把賭注押在她身上,因為他輸不起。
就在這時,穆博倫的手機響了起來。
穆博倫拿起手機貼在耳邊,過了一會他結束通話電話。
「天蕩兮月的考核時間定下來了。」
「什麼時候?」
「十天後,雙陽市。」頓了頓,穆博倫忽地冷笑了聲,「茹小囡的堂哥,茹如輝也會來參加這次考核。」
青墨顏眯起眼睛,隱住眼睛的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