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長倒揹著雙手,「既然你們準備好了就開始吧。」
說著他從腰間取出一塊木質制令牌。
長方形的令牌六面均雕有圖形和咒式的文字。
「鎮魔令牌!」茹小囡脫口而出。
「很厲害的東西嗎?」穆博倫問。
「有點像你們家族的困妖鏡。」茹小囡解釋道,「不過你們家族的困妖鏡是把妖物困在法具內,而這個則是積攢著陰陽師的巨大靈力,在需要的時候可以直接釋放出來。」
穆博倫揉著前額,「你的意思是……這個導師準備開掛了?」
茹小囡眉頭結了老大個疙瘩。「可以這麼說,我們這次可能真的通不過了。」
「能夠等一下嗎?」原本一直沉默的青墨顏突然開了口。
陳道長愣了愣。「你想說什麼?」
「你是打算讓我們一個一個過還是一起來?」青墨顏斟酌著詞彙。
陳道長冷笑,他早就看出來了。這幾個人裡面,也就青墨顏還有些手段。其他兩個都不足為懼。
「自然是一起上更方便些。」
「能給休息時間嗎?」青墨顏問。
陳道長頓時又有些不淡定了。
「你們究竟想怎樣!」他從沒見過這麼拽的人,參加陰陽師的考核還敢直接跟他提條件。
「我們一路趕過來,現在應該是晚飯時間了。」青墨顏正色道。
這根本就不是商量的語氣。
陳道長黑著臉,想要發火,但是轉念又一想,拖些時間也好,省得他解決的太快會令人懷疑他在欺負後輩。
「那就給你們半個小時好了。」陳道長道。
「怎麼也得四十分鐘啊,吃完了還要消化一下才好呢。」穆博倫適時補刀。
陳道長手裡握著鎮魔令,氣的當場就想祭出道雷電把他們劈死。
青墨顏帶著茹小囡尋了處平坦的地方坐下來休息。
穆博倫生了火,把他跟青墨顏的外套脫下來烘烤。
青墨顏看了看茹小囡懷裡的鬼車鳥。「把它放了,讓它去捕捉些妖物吃。」
「你不怕它逃了?」穆博倫問。
青墨顏微微一笑。「如果能逃走,那也是它的能耐,就怕它沒這個本事。」
青墨顏的笑容在鬼車鳥的眼裡就像張開的地獄大門。
茹小囡放開手,鬼車鳥哆嗦了半天才連滾帶爬的跑走了。
穆博倫從背包裡拿出吃的來。三個人坐下烤著火開始吃東西。
陳道長獨自站在不遠處,死死的盯著他們。
夜風陣陣送來食物的香氣。
「開罐的工具有嗎?」女孩子的聲音聽上去脆生生的。
「我記得買了一個……」穆博倫在背包裡翻找了半天,拿出一開罐器。
看著他們一連開啟了四個罐頭盒,陳道長突然覺得,自己站在這裡就像是個傻瓜一樣。
早知道不應該答應他們,給他們休息時間。
「青墨顏……你嚐嚐這個……」茹小囡把勺子揚起來。送到了青墨顏嘴邊。
「小囡,我的份呢?」穆博倫抱怨著。
「你自己長手。自己吃去。」青墨顏無情道。
「一會你有幾分把握啊,別一下子就被那謝頂的老頭幹掉了。」穆博倫諷刺道。
「直接殺了的話能簡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