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車鳥猶豫了一下。
「下來。」青墨顏眸光凌厲如刀。
鬼車鳥猛地打了個寒戰。乖乖的飛了下來。
「走了。」青墨顏命令道。
鬼車鳥抖動身體,身上赤羽黑翎化帶出幽火。長尾化成鬼車一輛。
青墨顏一把提起茹小囡,縱身躍進車廂。穆博倫緊緊跟上。
海島邊緣。
金百合遠眺著島內山頂那團巨大的靈氣團。
「考核結束了?」她通過手機詢問唐神父。
「不清楚。」唐神父被困在半山腰的廢棄祭壇,但是從他的位置能清楚的看到島上的變化,「禁空法陣被破了,看起來好像是陳道長的手筆……不過……」
「他可不是敢作敢當的人。」金百合冷笑,「不是我小看他。」
「那這些靈氣……」
「他應該是使用了鎮魔令牌。」
唐神父沉默了,半天才開口,「你的意思是,他的法具被破了?」
金百合樂不可支。「還能有其他原因嗎,我早說過了。那個年輕人不是尋常之輩。」
「所以你才想把賭注押在那個女孩的身上?」唐神父問。
「難道你不想試試看嗎,如果一直這麼下去,天蕩兮月就會身敗名裂,到時我們就是最大的罪人。」
「……可是如果失敗了……」
電話另一頭,金百合的笑聲又響又尖,「唐神父,你難道還怕回到主的懷抱?」
唐神父默默在胸前劃了個十字,「阿門。」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鬼車鳥帶著青墨顏他們飛離島嶼,直接回到了小鎮。
「我們這算是畏罪潛逃嗎?」茹小囡心裡總覺得不安,他們就這麼跑回來了,雖然陳道長說他們通過了考核,可是青墨顏卻毀了他的法具。
「陳道長不會記恨我們吧?」茹小囡眉頭不展。
青墨顏淋了熱水浴,出來的時候頭髮溼漉漉的,沒擦乾的水珠順著他的肩頭滾下去,茹小囡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
「你說呢。」青墨顏慢條斯理的擦著頭髮。
「要讓我們賠的話要好多錢吧。」茹小囡苦著小臉,替他尋藉口找理由,「這又不是你的錯,你只不過碰了一下而已,誰知道那東西那麼脆啊。」
青墨顏嘴角抽了抽。
陳道長要是聽到這話應該會氣的吐血。
鎮魔令牌應該是很強的法具,只不過他選錯了對手。
他的蠱王在吃掉睚眥後,威力不知強了多少倍。
「反正穆氏家族有錢,怕什麼。」青墨顏看她患得患失的樣子越發覺得好笑,俯身過來吻住她的小嘴。
「等……等一下……」茹小囡忽地扭過身子避開他的吻,「你胳膊上的圖案怎麼變了?」
青墨顏亮出左臂。
原本左臂上魚化龍的花紋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茹小囡驚訝的摸著他的胳膊,「青墨顏!這……這是……」
青墨顏勾著嘴角,笑容裡帶著些邪氣。
「怎麼了。」
「它怎麼變成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