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離遠些。當心傷到。」洛林提醒茹小囡,「他已經認不出任何人了。」
穆博倫讓鍾大夫上前來。
隔著鐵門。鍾大夫對那個男人使用了咒式。
「怎麼樣?」洛林問,「是妖化嗎?」
鍾大夫點了點頭。「沒錯,是妖化現象。」
「有辦法治好嗎?」後面的老人顫抖的問。
鍾大夫猶豫著,「難說,看他樣子已經病了很久了。就算我用咒式控制住他,只要繼續住在這裡。他仍會被怨氣所侵蝕,時間久了……」
洛林表示理解。「時間久了,他仍然會繼續妖化,所以只有搬離這裡才是最佳之選。」
聽了這話老人忍不住哭起來。
「我們實在是沒地方可去了……我們父子以前就指著他在外面打工掙些錢……現在他這個樣子……我們已經沒有餘下的錢了……」
聽著老人斷斷續續的訴說,茹小囡抿緊了嘴唇。
她想起自己跟祖父相依為命的日子。
祖父去接陰陽師的委託工作。帶著幼小的她見識了各種血腥的景象。
青墨顏覺出她情緒低落,是於先帶著她離開了小樓。
「穆博倫會幫他們嗎?」她問。
以穆博倫現在的身份,別說是幫他們搬走了,就是白養他們到死都不成問題。
青墨顏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向樓外剛剛停下的一輛破舊的小汽車,從車裡下來一個年輕的女子,打扮的很素淨,她的手裡抱著一個大大的牛皮紙袋。
「洛林先生在嗎?」女子問,「我剛才去了他的事務所,聽說他到這裡來了……」女子顯然是把青墨顏他們也當成了事務所的人。
「他還在樓上呢,你有什麼事?」茹小囡隨口問了句。
「我想委託他幫我尋找一個人。」女子面色憔悴,「我父親也是一名陰陽師,在一個月前他接了份委託工作,私下進了中溪美景展開調查……結果一去不回,我想請洛林先生幫我尋找父親的訊息。」
又是中溪美景!
如果說,前幾次發生的種種只讓她對這裡產生不安與疑惑,現在,她則是完全相信這裡一定存在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洛林出來後直接帶著眾人去了他的事務所。
狹小的辦公室裡亂糟糟的,中央擺著長方形的桌子。
「真對不住,這裡亂的很。」洛林向穆博倫等人歉疚的笑了笑。
穆博倫大度的擺了擺手,「先不說這個,還是先顧著你的委託人吧。」
女子簡單說了她的委託,並從牛皮紙袋裡取出幾件東西放在桌上。
「這是我父親的照片,這枚徽章是我的信物,你們如果能找到我父親,給他看這個,他就會知道你們是自己人……還有這個……」
當她把一個厚厚的筆記本拿出來時,青墨顏與穆博倫的眼底同時掠過一絲微芒。
「本來委託工作的記錄是不能隨便給外人看的,但是我現在只想找到父親的下落,所以請你們看了之後務必要幫我保守秘密。」
洛林拿過筆記本,「你放心好了,為委託人保守秘密是我們這行的第一準則。」
翻開本子,女子指著最後記錄著文字的一頁道,「我父親就是接受了這個委託後去的中溪美景……」
茹小囡伸長脖子悄悄看過去。
她只顧著盯著那本子,全然沒有注意到青墨顏和穆博倫的臉上變了顏色。
在記錄著委託人的那一行,只有一個清晰而碩大的字跡:bsp;這與茹小囡母親留下的本子上記錄的如出一轍。
當初茹小囡的父母就是因為在接受了最後一個委託任務後失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