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文勤幾乎要咆哮出聲。
他的衣服裡貼著張蔽形的咒式符契。特別是在人多的場合,這種符契的效果非常好。一般人都不會注意到他。
甚至可以做到隱身的效果。
只要他把瓶子裡的東西潑出去,轉眼間對方臉上的笑就要變成哭。
哈哈哈……哭吧。哭吧。
就在他揚起手臂的時候,青墨顏握著茹小囡的手,正好在蛋糕上切下去。
茹文勤的身子向前傾斜著,但是他的腿卻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再難向前半步。
「咦?」好像有什麼纏住了他的腳。
來不及看向自己的腳,他的身體失去了平衡。
茹文勤重重摔在了地上。手裡的瓶子也跟著他潑灑出來,全都澆在了他的頭上。
「啊!」灼燒般的劇痛瞬時籠罩了茹文勤。他抱著自己的頭慘叫出聲。
人群像是被這聲音驚醒,向兩側閃開。
「水……水……」茹如輝慘叫著,伸手四處亂抓。
茹小囡看著臺前滿地亂滾的那個人,好不容易才認出對方來。
「三……三叔?」
青墨顏從容的放開她的手。把餐刀放下。
玄季不知從哪裡過來,手裡提著個酒瓶,開啟直接倒在了茹文勤的頭上。
得到了沖洗本是件好事,但是玄季用的是酒液。酒滲透到被腐蝕的傷口裡,疼痛反而加劇了。
人群閃在兩側,全都冷冷的看著地上倒著的茹文勤,居然連一個上前幫忙的都沒有。
場面瞬時安靜下來。
茹文勤掙扎著抬起頭,想要看清青墨顏的臉。
可是硫酸和酒混合著,流進了他的眼睛。
他什麼也看不清。
就在這時,幾名警察從外面擠了進來。
玄季指著地上的茹文勤道,「就是他,私帶危險物品偷入會場。」
茹小囡眼睜睜看著警察把她三叔茹文勤像拖死狗般的拖走了,驚的回不過神來。
青墨顏輕輕碰了碰她的手,低聲在她耳邊道,「發什麼呆,我們繼續,婚禮還沒結束呢。」
茹小囡望著門口,目光黯淡,「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做。」
「有其父必有其子,看看茹如輝就能猜到你三叔是什麼樣的人了。」青墨顏語氣不屑。
茹如輝能為了古墓的地產與他私人的恩怨殺了茹一州,茹文勤是茹如輝的父親,他又能好到哪去?
「不要再想那些無關的人了。」青墨顏把她強拉到身邊,阻止她再胡思亂想下去。
眼見婚禮進入尾聲,青墨顏帶著茹小囡向賓客們敬酒。
就在這時,從酒店外急匆匆闖進來一個人,臉上帶著尚未癒合的血痕,衣服也髒兮兮的。
「青先生!」那人一見青墨顏便疾步過來。
茹小囡好不容易才認出那人來:洛林事務所的助手。
「他怎麼這副打扮?」
玄季本想攔住那人,卻被青墨顏阻止了。
那人來到青墨顏跟前,面帶愧疚道,「真是抱歉,在這種時候打擾您……」
「說正事。」青墨顏直接打斷了對方的客套。
那人定了定神,語出驚人:「穆氏家族的少爺和我們老大全都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