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茹小囡今天成婚,並沒有請天蕩兮月的人。
金百合為何會在這裡?
青墨顏走下臺階,與金百合錯肩而過。
「我之前說過,那裡你不能碰。」金百合的聲音在他耳側響起。
青墨顏腳步一滯,停在了金百合身後兩步遠的位置上。
「你這算是威脅?」
「不,是忠告。為了小囡著想,你也不應該再去那種地方。」
青墨顏冷笑出聲,「真是好笑。小囡是你的什麼人,口口聲聲為了她好,在她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們這些左右言為她好的人在哪裡。在她被家族那些不上臺面的親戚脅迫的時候,你們這些人又在哪裡?」
金百金微微低下頭,「不管怎樣。你都不能再去那裡。」
青墨顏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身後傳來金百合最後的勸告,「有些怨靈不是用普通法子就能除掉的,一旦被它們逃逸而出,將會變成一場可怕的瘟疫,死的人將不計其數。」
「死的人再多也是你們造的孽。與我何干。」青墨顏坐進車裡,砰地一聲關了車門。
望著絕塵而去的汽車,金百合只有苦笑。
古宅。
玄季送茹小囡回來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把汽車停在古宅門口,他留在了車上。
茹小囡請他進來他卻不肯,坐在車上吸菸打發時間。
茹小囡先去洗了個澡。換了衣裳。
禮服再好看也不適合總穿著,再說那裙子實在是太礙事了,她走來走去的容易絆倒。
院裡傳來笨狗的叫聲。
聽這聲音她便知是有生人來了。
出了門,只見院門口站著一個身材豐盈的女人,她手裡拿著一束鮮豔的玫瑰花,笑意盈盈。「茹小囡,新婚快樂。」
「金姐姐?」茹小囡有些意外,天蕩兮月的人怎麼會到這裡來。
玄季站在一旁,滿眼的警惕之色。
「她是天蕩兮月的陰陽師。」茹小囡向玄季解釋道。
玄季的表情並沒有因為她的解釋而舒緩下來,他仍是緊緊盯著金百合,「青先生吩咐過了。任何人不得來打擾夫人。」
茹小囡尷尬的向金百合吐了吐舌頭。
金百合笑著把手裡的花束交給她,「沒關係,我不進去了,把賀禮交給你後我就要走了。」
茹小囡接過花,向她道謝。
「對了,還有這個。」金百合拿出一隻首飾盒遞過去。
茹小囡猶豫著,「這太貴重了吧?」
金百合笑道,「不過是件高仿的首飾,為了討女孩子喜歡的,不值什麼錢。」
茹小囡這才接過,開啟一看,她不由愣住了。
盒子裡放著一條五色石的手鍊。
確實是高仿的,石頭雖然也帶著五色,但是卻沒有祖父留給她的那條光潤。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金百合問。
「是五色石。」
「原來你知道呀。」金百合笑道,「對了,有關五色石的傳說你聽說過嗎?」
茹小囡看著金百合笑意盈盈的表情,不知為何心裡竟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究竟是為了什麼來送自己禮物。
上次青墨顏打破中溪美景的法陣,是金百合去修復了,而且她警告青墨顏的那些話,她也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是在暗示自己什麼嗎?
「相傳五色石是上古女媧補天時遺留下的,極具靈性,在古時人們還用它來召喚四靈神獸呢……你能喜歡就好啦,我還有事,先走了。」
金百合拍了拍茹小囡的肩膀,笑盈盈的離開了。
茹小囡手裡捧著首飾盒子,腦子裡只剩下了金百合最後的那句話。
古時,人們用五色石來召喚四靈神獸……
她猛然想起在古墓裡見到的那四尊四靈神獸的石像,在每尊石像的腳下,好像各有一個橢圓的石孔,那個石孔的形狀……
與祖父留下的那串五色石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