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小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
肚子有些漲漲的疼。
她慌慌張張的爬起來去了衛生間,本以為會來那個,結果什麼也沒有。
好吧,看來還沒到日子。
茹小囡洗了把臉出來,仍是睡眼惺忪的。頂著頭亂糟糟的頭髮去了外室。
桌上放著杯紅糖水。
茹小囡愣了愣,拿起來的時候發現還是熱的。
這邊屋裡除她以外,只有青墨顏能進來,所以這水是誰準備的不言而喻。
捧起來喝了,肚子裡熱乎乎的,心裡甜滋滋的。
門外迴廊下隱約有人站在那裡。茹小囡一邊喝著紅糖水一邊出門去檢視。
青墨顏背身站在迴廊下,一手擺弄著手機,微低著頭,緊收的下頜帶著些許的嚴肅。
茹小囡小口喝著紅糖水。
她一直都記得他在大理寺審案時的嚴肅表情。
那真的是,嚴肅而認真的表情。
犯人只要看到他就會渾身顫抖,膽小的直接就會嚇的暈過去。
青墨顏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轉過頭來。
「醒了?」
「嗯。」茹小囡笑眯眯的湊過去,踮起腳尖,在他嘴角吻了一下。
「一股紅糖味。」青墨顏假意抱怨。
茹小囡嘿嘿笑著,又在他另一邊嘴角親了一下。
「一大早就無事獻殷勤,說吧,有什麼想要求我的?」青墨顏問。
「沒有啊,為了感謝你幫我衝的紅糖水。」茹小囡笑的眼睛都快成月牙了,「咦,你怎麼換新手機了?」
「嗯,以前那個摔壞了,我換了新號,一會把它存到你手機裡。」青墨顏把手機塞進口袋裡,伸手攏著她的頭髮,「拿梳子來,看這頭髮亂的。」
穆博倫與凌宵天過來前院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一副溫馨的畫面:迴廊下,茹小囡捧著熱紅糖水,安靜的坐在那裡。
青墨顏站在她身後幫她梳理著頭髮。
凌宵天眸光閃爍。似是想起什麼,神色略有傷感。
穆博倫無奈嘆氣,一大早就豪華派發狗糧,也真的是沒誰了。
青墨顏見他們過來了,於是拍了拍茹小囡的小臉,讓她進屋去。
茹小囡身上還穿的睡衣。不過她認為這身衣裳也沒什麼的,不過某個傢伙的小心眼可不是蓋的,她可不想惹得他又黑了臉,自討苦吃。
「你的傷怎麼樣了?」穆博倫問。
「死不了。」青墨顏淡淡道,目光卻是望向屋裡。
茹小囡這時已經進了內室,看不到了。
青墨顏對穆博倫低聲道:「你儘快把你們家族的鐘大夫找來。」
穆博倫愣了愣,「怎麼……你傷的很重嗎?」
他以為青墨顏礙著茹小囡的關係不敢去醫院,在這死挺著。
「不是我,是小囡。」青墨顏沉聲道。「我覺得……她有點反常。」
「怎麼?」
「他這次使用陰陽術後居然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
「那你還擔心什麼?」穆博倫不解。
「她昨天勸我去醫院看傷。」青墨顏幽幽道,「而且提了三次。」
穆博倫愣住了。
茹小囡有多害怕去醫院他是親眼見到過的,而且她腦子裡的奇怪封印咒式也會因此而鬆動。後來鍾大夫不得不利用催眠術才把這事擺平了。
「她真的勸你去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