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茹小囡是被院裡的打鬥聲驚醒的。
扶著宿醉的腦袋跑出去一看,結果看到青墨顏與凌宵天在院裡交手。
並非是那種你死我活的,而更像是在對拆招式。
天啊,這是在現代多麼難得一見的景象啊。
這要是去公園裡晨練,不定要迷死多少跳廣場舞的老太太們。
啊呸呸呸,不對不對,是迷死多少懷春的少女!
青墨顏和凌宵天的上衣全都浸滿了汗水。
茹小囡來到迴廊下,跳坐在了欄杆上面拄著下巴看兩人拆招。
沒想到凌宵天的身手也不差。
兩人對拆招式的速度極快。她連眼睛都要看花了。
這時身後傳來一聲長嘆。
扭頭,只見穆博倫站在那裡,臉色訕訕的。
「他們在做什麼?」茹小囡問。
穆博倫瞥了她一眼,「就像你看到的,在玩。」
「玩?」
原來習武拆招也算是一種遊戲嗎?
「你為什麼不上去試試?」茹小囡問。
穆博倫臉色更差了。
「我年紀小,當時又沒人教我。」
在他還是於靜祺的時候。因為太子勢力強大,各位皇子的子嗣都儘可能的低調,所以就連習武這種事也都是敷衍了事。
青墨顏與凌宵天突然各自向後撤招。
「想學的話現在也不晚。」凌宵天道。
穆博倫無奈看向青墨顏。「現在就是想學也沒人教了。」
「誰說的,你要想學我教你。」凌宵天回答的倒是痛快。
穆博倫驚住了,「真的?你真的願教我?」
「真的不算晚。」凌宵天笑道。「我以前有個弟弟,他從小腿不好,一直不能行走,後來等他腿好了,慢慢練習,不光是行走騎馬,就連武藝也小有所成,只要你想學,我慢慢教你。」
穆博倫眼睛裡放出光來。
「好,我學。」
茹小囡看著穆博倫興奮的模樣,隱隱的竟覺得有些羨慕。
「我也想學。」
凌宵天瞬時沉默了。
茹小囡詫異的看向他,怎麼了。為什麼她想學他就不肯教了,難道他還重男輕女麼?
轉頭,只見穆博倫瞪眼看著她。那表情……就像在看著一個白痴。
「怎麼了?」茹小囡詫異的問。
穆博倫撇嘴。
「啊?」茹小囡仍是不明所以。
這一次就連凌宵天也跟著撇嘴了。
哪泥?他們這是什麼表情啊,集體中風了?
順著他們撇嘴的方向,只見青墨顏站在那,黑白分明的眼睛,閃耀著幽光。
呃……好像氣氛有些不對啊。
「你生氣了?」她終於覺出些異樣來。
「沒有。」
沒有才怪!
茹小囡笑嘻嘻的跳下欄杆,結果宿醉引發的頭疼令她動作一滯。險些大頭衝下栽下來。
青墨顏一把抓住她,把她按回欄杆上。
「還習武呢,你先把平地給我走好了,免得出去給我丟人。」憤憤丟下一句,青墨顏回屋去沖澡換衣裳去了。
穆博倫同情的看著她。
茹小囡吐了吐舌頭,跟在青墨顏後面進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