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語汐的一席話,將屋裡所有人全都陷入到了一片死寂當中。
二叔茹子云緊緊握著手裡的柺杖,「小囡,她說的可是實話?」
茹小囡抬頭坦然的看著她的二叔,「是實話。」
「小囡你……」茹鈞急了,「你怎麼能做出這種傻事!」
青墨顏眸光微閃,他本想開口,手卻突然被人抓住了。
低下頭去,只見茹小囡下意識的握住了他的手。但她的眼睛卻很亮很亮,青墨顏腦海中不禁掠過「慘月」兩個字。
茹小囡的手很涼,就連聲音也帶著顫抖。但是她卻沒有退縮。
「我做了什麼傻事?」她抬起眼睛與二叔四目相對。
「茹如輝的死……」二叔茹子云艱難道,「真的是你做的?」
「我很欣慰他得到了應有了報應。」茹小囡的眸子閃爍著莫名的光:「這是他應得的。」
聞言,就連茹鈞也變了臉色。「小囡,你在說什麼,茹如輝是你堂哥,就算有千錯萬錯你也不能用陰陽術做這種事……」
「祖父當年真是瞎了眼了,居然教這種心腸惡毒的女人陰陽術,他在天有靈為什麼不變成鬼來掐死你。」茹語汐尖叫。
茹小囡卻突然笑了。
「我也希望祖父會變成鬼回來。我好讓他看一看他們做的這一切。」
一隻手溫柔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面,不用抬頭,她也知道這是誰的手。
「他會欣慰的。」青墨顏安慰道。
茹小囡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對著二叔茹子云和茹鈞,「你們知道茹如輝做了什麼嗎?」
「我哥他……」茹語汐發出尖銳的聲音,想要打斷茹小囡的話。
青墨顏眼珠子橫掃過去,冰冷的目光就像利箭一樣,瞬時竟把茹語汐嚇的忘記了自己下面想說什麼。
「他是個十惡不赦人,能死在床上這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小囡,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茹鈞不解的問。
「你知道祖父是怎麼死的?」茹小囡深深看了他一眼。
「聽說是病死的。」茹鈞回答道,同時看了自己父親一眼。
他父親皺著眉。顯然對茹小囡說的這些話感到了混亂。
「病死的?」茹小囡垂下眼眸,「二叔,你也相信祖父是病死的嗎?」
二叔茹子云摸著柺杖。緩緩開口,「聽說是接了陰陽師的委託……在途中突發急病……」
「突發急病會讓人屍骨無存嗎?」
「什麼屍骨無存?」茹子云目光變得銳利。
「我曾偷偷找過祖父最後接受委託的住戶,結果發現那裡早已人去樓空,房間裡,到處都是血,還有祖父衣服的碎片。混合著血肉……很難辨認。」
茹子云與茹鈞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