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顏握著劍走過來。
陳道長目光閃爍,「其實……」
他必須要找到個藉口才行,身為天蕩兮月的人,怎麼會與窮奇在這裡會面。
「閉嘴。」青墨顏與窮奇同時出言呵斥。
陳道長面色鐵青。
他的尊嚴再一次遭到了無情的鄙視。
「難得見面,看來你是想在這裡做個了結了。」窮奇無所謂道,「不妨告訴你,這身體我是借來的,你殺不死我,死的只能是這個倒霉的人類。」
陳道長腦中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青墨顏,你退開,我原本是想救這個人的,你不要摻合,傷了無辜的人。」
「無辜的人?」青墨顏輕笑,「你是在說笑吧。」
「你說什麼?」陳道長怒道。「這個人要是因為你死了,你要負……」
話音未落,青墨顏的身影一閃。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陳道長半張著嘴,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口,青墨顏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手肘正搗在他的腹部。
「你……」陳道長伸手抓住了青墨顏的胳膊。
然而青墨顏不為所動,「他的身體不適合,我感覺你的最適合。」
什麼?
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陳道長努力想要弄明白青墨顏在說什麼,可是腹部的劇痛傳來,他的膝蓋無力的墜了下去,最後栽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需要幫忙嗎?」身後傳來司空琰緋的聲音。
「小囡給你的符帶在身上嗎?」青墨顏頭也不回的問。
司空琰緋沒有回答,而是從懷裡掏出了八張符契。
「按八面方位設成法陣。」隨著青墨顏話音落下,司空琰緋將八張符契擲出。
八張符就像各自生了眼睛,向著八面不同方位飛去,在半空中結成微光布成的法陣。
「你認為這種東西能困住我嗎?」窮奇冷笑。
「如果這是別人結成的法陣可能做不到,但……」青墨顏語氣一頓。「這是借玄武星君之手結的陣,能破開的人,怕是沒有多少。」
窮奇愣了愣。他伸出手想要去抓半空的一枚符契。
符契迸出微光。
窮奇的手居然從符契上面穿越過去,抓了個空。
「咦?」這怎麼可能,他明明抓住了。為什麼那符契就像水似的。
還沒等他弄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一股涼意從他的胸口處傳來。
低頭,窮奇只見一把鏤空的長劍刺進了他的胸口。正中心臟的位置。
「你……」他疑惑的抬頭望向青墨顏,「你怎麼能……」
要知道他現在的這個身體是普通人的,青墨顏這樣做是會連同這個普通人一起殺死。
青墨顏手上用力。劍刃更深的刺入窮奇的身體。
司空琰緋站在門口,看到青墨顏手中利器刺出,臉上神色依舊。
好像在他看來,這事再正常不過。
「你們……果然都是些瘋子……」窮奇咯咯笑了兩聲,嘴一張,從中飄出一團黑氣,「太可惜了,你們殺不死我。」
司空琰緋抬頭看著那團黑氣,「真的殺不死他嗎?」
「只要他附在人類的身體上不逃開,就能與那個人類一同死亡。」青墨顏毫不猶豫的抽回他的劍,任由那個人類的服務生栽倒在地上,抽搐著,最終斷了氣。
「他逃不出法陣,所以現在他只剩下了最後一個選擇。」青墨顏的笑容裡帶著邪氣。
司空琰緋低頭看向暈倒在地上的陳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