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壯實地像牛,一個清瘦如竹。
一條黑帶,一條白帶。
二人對比之強烈,實力差距之顯著,簡直觸目驚心。
「小哥,瞧不出你挺有幾把刷子的。接下來我可要好好和你比試一場,一定要打個痛快!哈哈!」爽朗豪邁的嗓音響徹道館,空氣都震了震。
張銳站定,轉轉腰間的黑帶。他莫名激動,大有相見恨晚把酒言歡之意。
難得終於遇到個有意思的對手,陽洛天的拳腳力度並不大,骨骼也算男子中嬌小那類,然而他很擅長以柔克剛利用自身優勢,轉變局勢,甚至所向睥睨。
張銳渾身肌肉血脈都熱火沸騰起來,骨骼興奮地嘎吱嘎吱作響,他盯著陽洛天那張俊臉的眼神,火熱地無比耐人尋味……
陽洛天嘿嘿一笑,隨意擺擺手,甩甩渾身雞皮疙瘩:「自然要打個痛快,你負責痛,我負責快。」雖是這麼說,她燦爛如星的眸子染上幾絲躍躍欲試的凝重興奮。
張銳:……呵呵。
裁判手勢一揮,戰場上兩人目光交匯。拳腳噼裡啪啦砸在一起。
心照不宣地勾起一抹詭譎的微笑。
黑帶虎虎生風的拳頭襲向白帶平整的胸口,白帶瞪眼腳底生風躲開,心頭暗罵一聲流氓。
白帶腳踝使力,旋轉身體,腳尖狠狠踢向黑帶的腿根那玩意兒,黑帶咯噔咯噔後退避開,黝黑俊臉不可思議地瞪著白帶狡詐的小臉。我去,這小哥要作甚?!
張銳的確是空手道高手,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居然能有這種身手。如果被陽洛天的師父知道了,保不準就直接打包帶回c國國安局。而陽洛天用普通的空手道套法根本不能佔幾分便宜,漸漸地她潛藏的手段一點點流露出來。
張銳黝黑臉染上汗漬紅暈,裂開嘴露出白生生的牙齒,看得出,這位大哥越來越激動,早把輸贏拋到腦後,眼睛裡燃燒著對競技的狂熱。
而陽洛天的招數,別人興許看不出來,只看到那位白帶少年拳腳狠辣生風,頗為犀利。
唯獨觀眾席上的列衡宇,俊眉劃過淡淡興致似的漣漪。
陽洛天根本不像個普通的武道者,他出手方式更像是——殺手暗探。列衡宇大神難得有了幾分興致,猜測著陽洛天的師父是何方神聖,居然教出這麼個——奇葩的徒弟。
比賽結果不用說,殺氣暗溢的陽洛天險勝。
宣佈結果那一刻,場上投放炸彈般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木詩詩帶領著一眾拉拉隊歡欣鼓舞,她燦爛眸子鎖著臺上眉眼如畫的那人,紅唇不經意地一勾再勾,笑嘻嘻著。
張銳笑呵呵抹著臉上的汗水,拍拍陽洛天肩膀,頗為豪邁道:「陽小哥,你打法真牛逼,改編了不少空手道套法動作,是哪位師父教的?精明絕妙,殺氣騰騰,有好一會兒我都差點以為我是你殺父仇人唳。你那奪命一腳我不躲開,後果不堪設想。」
這聲音,甭提多爽朗大方。
爽快人氣質讓陽洛天記起在a市道館風花雪月的往事……
陽洛天咧嘴,露出一口雪亮白牙:「我師父她素來高冷,你沒得機會認識。哦,對咯,小爺我認識幾個男科醫生,把你踢出問題沒有任何後顧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