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衡宇被這個近在咫尺的漂亮笑容閃了眼神,皺眉,不著痕跡蹭掉陽洛天擱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陽洛天的爪子在列衡宇肩膀上留下兩個黑乎乎帶點血腥味的手印……
「別這樣,小爺這一個月就是你的人了!同在屋簷下,你身手不便,我這百年一遇的好室友一定挑起照顧你的大任務。」
列衡宇:……
他莫名有些悔意,為什麼要救陽洛天?
後來,陽洛天是被木詩詩和喬英宰用盡全力拖著離開列衡宇身邊的,臨走前還不忘表明喋喋不休自己的愧疚報答之心。
出了小黑屋,天邊已經熹微亮光。一大幫人浩浩蕩蕩消失,蘇宅空落落寂靜如墳墓。
幽深小路邊,深藍色法拉利前,莫風撅著嘴釘在主駕駛位置,滿頭黃毛迎晨風飄灑,萌萌眼睛裡有絲不耐煩。
車邊,身穿西裝的男人擋住列衡宇的路,象徵地位的金絲眼鏡高高架在鼻樑上,他那雙久經沉浮的蒼老雙眸閃過疼痛:「小宇,你的手腕需要——」
列衡宇面無表情望著他的父親,高高在上的校長大人:「校長,我要回去休息,請讓開。」
他的聲音冰冷地像是黎明席地而起的寒氣,夾雜著多年來醞釀不息的疏離隔閡。宋校長凝視著那藍色法拉利如一道藍光消失在朦朧黎明之中。他彷彿一夕之間又老了幾歲,眼角添了一道深深皺紋。
風中傳來蒼老而無奈的嘆息,消散在春日微涼的空氣裡。
熹微晨光的櫻花樹下,宋浩瀚那傾城的容顏劃過幾絲興致。晨風拂曉,穿枝拂葉粉紅色花瓣徐徐飄零,他俊美地像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