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洛天這一番話完全沒經過大腦,偏偏處處著理,推理嚴謹。
那位大叔桃花眼一挑,大有錯愕之感。
果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如果能夠好好用一翻……某人心裡那個蓄謀已久的計劃,緩緩萌芽。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第三層銀行摸索去。
期間那位大叔似乎故意要試探陽洛天的本事,幾次指明方向讓陽洛天打頭陣。陽洛天憑著良好的特工素質,居然都一一破解了困局。
忙活之餘,話匣子陽洛天有開啟全面廢話模式。
「大叔,你是做什麼的?看你動作像警察又像小偷,像特工又像城管。」
「全職煮夫,順便開了家公司。」
「……貌似很厲害。公司叫什麼明名兒啊?規模大不大?哪天我叫小白臉去找你們合作專案去。」
「你猜。」
「別這樣,我師父說過了,男人要大度。不過大叔你可以說說你的名字嗎?對了,我叫陽洛天,今年18,長得挺帥,目前是窮光蛋一個。」
「陽——洛——天。」某人薄唇微啟,琢磨著這個名兒。
「對,還有啊,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在哪裡見過你。大叔你是哪裡人啊?」
「噓,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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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人手已經到達,請指示。」
幽幽通道內,俊美少年輕靠在牆壁,修長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觸著地板,輕悠響聲流淌著、像一曲悠悠鋼琴。
「無論如何,阻止他們離開,不惜代價。」列衡宇深藍色眸子閃了閃,冷意乍現。
在他的世界裡,沒有同情。人質屬於警察,不屬於他的保護範圍。無論多少人的鮮血沾滿土地,都和他無關。
「是。」
「等等——」他食指頓了頓,
「除了陽洛天,其他人都可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