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擱在天花板裡的那位朋友是什麼來頭?」
「……我去,轉移話題太明顯了吧大叔。天花板裡的是我一哥們,要不是受了點傷不能劇烈活動,我早就把他踹出去當擋箭牌了。」
俊美大叔不語,旁人看不清他異於常人的想法。似乎在沉思、似乎在讚賞、似乎在算計,千般情緒在桃花眼眸裡轉瞬即逝,化為一股天然的傲氣。
他優雅開啟跑車門,臨走時朝陽洛天勾勾手指。陽洛天笑嘻嘻湊了過去,「啥事?」
「好心勸告你,小丫頭。別和你那位哥們作對,否則吃虧的還是你。」
我們以後,還會見面的,河南心想。
陽洛天笑容凝固在臉上,都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在聖華貴族學院,幾乎沒人敢惹列衡宇。陽洛天只當大夥兒膽子小,她偏要摸老虎屁股,照樣活得好好的。可為毛這位大叔也勸告自己?
列衡宇除了鋼琴彈得好點,人好看了點,家裡有錢點,也沒啥優點。
「大叔,你認識小白臉?」陽洛天湊近,實則細看觀察這位大叔的臉。
大叔笑笑,狐狸眼睛瞄著近在咫尺的一張俊臉,「不認識。小丫頭,如果想要活的久點,最好少惹你那哥們。」
攻於算計,運籌帷幄,冷血單薄,勢力深厚,善於隱忍。這樣的對手,可不是陽洛天這一會兒聰明一會兒犯傻的丫頭能對付地了的。
油門一踩,跑車轟然離開。
陽洛天皺著眉,盯著那輛白色跑車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