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洛天只得強迫自己入睡,誰知越睡越清醒——她清晰地聽見樓下乒乒乓乓的敲門聲,喬英宰富有特色的呼叫穿牆過縫滲進來。
「阿天~阿天~」
窩草,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陽洛天費力地扯過被子,矇住腦袋——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她臉面無光,想到喬英宰臉上即將出現的顏色,陽洛天就渾身不舒服。
很快地,噼裡啪啦的急促腳步聲伴隨著破門而入的巨響,越靠越近。
「阿天,我都聽說那事兒了。」喬英宰滿身汗味竄進房間,四下搜尋,飛快瞄準床上躺屍的陽洛天,「十幾杆槍支可不是蓋的,死了十幾個人呢。你丫有沒有事兒啊?」
喬英宰扯了扯黑白被子,試圖將陽洛天的腦袋放出來,陽洛天拼盡全力揪住蓋住臉的被子。
「大熱天蓋那麼厚的被子做什麼?今晚溫度挺高的,你不怕捂出痱子。」喬英宰加大勁兒扯了扯,見陽洛天死咬著被子不放手,喬英宰揚眉,「難不成真的受傷了?」
陽洛天默默回答:老紙痛經……
喬英宰慌了。一把扯開被子,陽洛天慘白無血色的臉露了出來。汗水打溼額前頭髮,一縷縷粘在額頭,眼神無光,嘴唇蒼白。那模樣,不是得了肺炎就是患了攝護腺炎,可憐兮兮。
像是一根針刺到心底,喬英宰心頭一痛。摸了摸她汗漬漬的額頭,涼涼的沒有半點兒溫度。
「窩草~你這幅死樣子還說沒受傷?瞧你那可憐兮兮的樣兒。我馬上找醫生過來,告訴哥們,哪裡傷了,千萬別憋著。」
高大壯實的喬英宰,俊臉寫滿悲痛欲絕,此時此刻什麼男女之分早已拋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