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斜倚靠著牆壁,忽明忽滅的側臉,陰影重疊,唯有深藍瞳孔凝著遠方,空寂地、淡漠地,讓人的心針尖刺般一疼。
列衡宇鮮少向別人透露他的心事,塵封的記憶盒子不願意開啟,似乎也沒有人能開啟。可不止怎麼地他就願意開口,他越來越發現,自己的眼睛移不開這俊美異常的少年。
「從那以後,我對每個放在心上的人,都特別關照。我要他健康地活著,不受半點凡塵喧囂。」
他輪廓優美的薄唇微啟,那一刻,陽洛天愣愣盯著列衡宇,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放在心上的人——嗎?
他說,把自己放在心上。
他說,要我健康地活著。
一種難言的歡喜情愫從心裡慢慢升騰。
列衡宇側頭,微微一笑:「陽洛天——你懂?我從沒把你當做我的哥們。」
熾熱的岩漿鋪天蓋地包裹著陽洛天的每一個呼吸,陽洛天呆滯了眼神,忘記了言語,大腦一片空白。胸口揣著一隻撲騰的兔子,咚咚咚跳個不停,衝擊她每一根神經。
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列大神的意思是……難不成……一代天驕列衡宇居然被自個兒給——掰!彎!了!他打算告白一訴相思?
隱隱約約,陽洛天無聲無息期待,想聽那溫柔繾綣的三個字。
列衡宇輕點頭,伸手揉揉陽洛天的頭髮,一字一句滿是真情:「從銀行搶劫案那天開始,我就把你當成弟弟了。所以,你一定要治病。」
把你當成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