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能不能別煮那麼好吃的早飯,能不能別把我當弟弟一樣照顧,能不能別那麼好……」
所有心事砰然爆發,陽洛天揪住對方領口的力道愈發增大,指尖幾乎泛白。
「小爺萬花叢中過,不沾半點草。特麼居然栽在你這個人身上,你哪裡好啊?有潔癖、愛裝酷、腹黑鬼、高冷豬、笑面虎、冷起來自帶空調,小爺怎麼就中意你這人!居然會愛你這種人!腦子有毛病!」
一把抹掉臉上的雨水,溼噠噠的劉海斜斜搭在臉頰。陽洛天恨鐵不成鋼地瞅著眼前略微呆滯的人。心裡好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好像全世界的苦膽黃連都在自己肚子中翻騰,她受不了,想把這種苦吐掉,但是這東西剛倒嘴邊,又硬生生地嚥了回去,空留她一口苦澀。
「看什麼看,發什麼呆,小爺特麼喜歡你!小爺在給你告白!」
辛痠痛苦齊齊湧上心頭,陽洛天攥住列衡宇領口的右手使勁一扯,左手狠狠扣住對方後腦勺,張開血盆大口咬了過去……
特麼被你傷成這樣,臨走前怎麼能不拿點兒利息!要不是時間不夠,小爺早就把你丫睡的渣也不剩!
灼熱的氣息驅散雨夜的寒冷,雨水紛飛電閃雷鳴中冰冷火熱交接,撬開對方牙關,往死裡糾纏。吻他冰涼的唇,攥住他每一寸冰涼或熾熱的呼吸,如當初黑屋裡不經意的吻,如大紅幕布裡唇齒相接觸,如醉酒的夜裡死命的折騰。
黑傘悄然落下,濺起溼漉漉的水花,列衡宇眉梢微動、長睫翕合。正欲要推開來人,對方卻早有察覺,霸氣十足一把推開列衡宇。陽洛天餘光掃過列衡宇試圖推開自己的動作,心頭針扎似疼痛。
「成,小爺不玩了。你特麼要怎麼報復都成,老子以後再幫你做事,我他媽就從聖華大廈跳下來!祝你和宋薈喬白頭偕老。」
最後那句話,在水花四濺、風雨交加的夜裡模糊不真切。列衡宇藍眸深深,那個少年纖細身軀被雨水澆築地像一道飄忽的幻影,看上去那麼形單影隻。
伸手,觸碰刺痛的嘴角,任憑耳畔呼呼的風聲。
(期待看到留言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