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後來的目擊心臟病發,列衡宇僅僅心頭一擰,心微痛過後是淡淡的悲哀。
宋任重的確有心臟病,不過這麼多年來從未復發過。這個中年男人心思深沉,意志是天然的保護膜,僅僅一個陽洛天,還不至於讓這個久經沉浮的男人病發。
除非……宋任重服用了某些刺激性藥物。
看透一切的列衡宇,不得不把陽洛天擱在身邊隨時看護著。呆在自己身邊,才是最安全的選擇。
最近歐洲方面局勢緊張之極,列衡宇精明腦海裡久久思考著如何最好化解即將到來的危機,也顧不得安慰自家胡思亂想的貓咪。認真思考歐洲局勢的列衡宇,連帶著表情動作都嚴峻冷酷起來,俊美冷酷之極,毫無半點活人氣息,這副模樣落在陽小哥眼中,又是另一番光景……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以為你在醞釀怒氣,你卻在思考經濟……
可憐的陽洛天,用自虐的方式在腦海裡把自己屠殺了幾百次。
最後換來一段奇異的對話。
某小白:「晚餐想吃什麼?」
某洛洛(顫抖):「你……想要做什麼……小爺告訴你啊,甭、甭以為這是你地盤就可以胡作非為……」自顧自捂著小胳膊,防備地盯著靠近的男子。
某小白(一臉懵逼):「……吃東西怎麼就胡作非為了?」伸手試圖拉過往地板上倒的某人。
某洛洛(大駭):「尼瑪小爺錯了還不成,保證以後再也不把宋校長氣的發病——你爪子往哪兒碰呢?」
某小白:……
彷彿,誤會什麼了。
總之這一段小插曲兒就稀裡糊塗過了。
多年後,翹著二郎腿坐在中國國安局辦公室裡的陽洛天,不經意和自家老公提起這件事兒,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