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老喬照常領著一眾傭人來到陽洛天的房前。
輕釦了扣門,老喬壓低聲音問道:「陽小哥,今日還是不願意出門?」
靜了靜,屋子裡毫不客氣揚聲,話裡似有隱隱不耐。
「飯菜端進來擱在桌上,小爺現在正用功著。」
老喬沉默了一會兒,轉身示意傭人們將飯菜送入。臨走時,老喬不忘朝書房看了兩眼,少年正專心致志地垂頭翻閱書籍,燈光落在他清瘦的背影上居然有種異樣的不可接近。
話說這幾日「陽洛天」不知哪門子的一時興起,居然對金融經濟有了極大的興趣。整天把自己關在臥室書房裡,逮著一堆金融管理的書籍不放手,以至於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眾人皆以為陽洛天是關心時局體貼boss,然而真相卻是……
木詩詩豎起耳朵,偷偷從書縫裡探出一雙賊兮兮的眼睛,見眾人離開,手裡的書直接一扔,變聲器一扯,三步兩步竄到飯桌前。
瓊鼻動了動,飯菜馥郁香味撲鼻而來,終於是消解了木詩詩的煩躁焦慮。
尼瑪又裝了一上午……當初就不應該輕易答應陽洛天的。
端著小白碗,吞了兩口飯,木詩詩心思複雜地看著門牆邊的窗縫兒——她堂堂木家小小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為什麼要幫陽洛天呢?
門響了響,沙沙啞啞是老喬的聲音:「陽小哥,少爺來訊息。說是明日下午,他路過喬宅,打算順道來看看您。」
老喬的嗓音波瀾不驚,屋裡的木詩詩卻是驚出一身冷汗。
路過?順道?
這本來就是他喬英宰的狗窩,還用得著順道?分明就是找了個奇葩理由,偷偷來看望天天唸叨的陽洛天,解解他小子多日的相思之苦。
心口一陣痛,好像尖銳的銀色刀片劃過心頭軟肉,木詩詩珍珠般的眼睛一陣難受。
陽洛天陽洛天陽洛天,尼瑪喬英宰天天就想著人家陽洛天。人家陽洛天有大boss疼著愛著,你儂我儂相親相愛,你個喬英宰偏要心思齷齪整天覬覦有夫之婦!!!
本小姐有錢有貌有身材,你個臭小子居然擱著本大美女不要,喜歡一個假小子!
越想越不是滋味,木詩詩負氣似擱下碗筷,扯回變聲器大吼道:「永遠有多遠,就讓姓喬的滾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