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明天8:00前我要看到最新方案。」列衡宇淡淡開口,右手修長指尖扶在額上,異樣優雅邪肆。
詹姆士大理石似的面孔終於有了崩潰的痕跡,咬牙,恭敬鞠躬,匆匆離開總裁辦公室。
列衡宇瞥了眼桌面的電子時鐘,已經是入夜23:47。
側頭,利劍似的目光穿透臥室門板:
「還要藏到什麼時候?」
靜了靜,門輕輕開啟一個縫兒。探頭探腦,鑽出半個毛茸茸的腦袋,陽洛天悻悻揉揉耳朵,心想:尼瑪小白不去當特工簡直暴殄天物。
列衡宇慵懶隨意地一笑,「過來。」
過來,我的貓咪。
微沙的嗓音似海潮扶岸楊柳隨風般,溫柔沉醉迷惑人心,莫名地不寒而慄。
陽洛天干笑著,用西裝將身子緊緊裹了裹,趕緊扣上所有釦子,拉上所有拉鏈,把自己武裝地密不透風。
隨即換上一副燦爛無比的笑容,屁顛屁顛跑過去,乖乖巧巧地給大boss倒了杯熱水。
接著,乖乖巧巧的陽洛天順從地站在辦公桌邊,渾身裹得嚴嚴實實,垂著俊俏小腦袋,一聲不吭,模樣十分可憐。
列衡宇哭笑不得,心裡一股子悶氣在可憐兮兮的陽洛天面前無處發洩,只得冷著語氣問:「當初有膽子夥同詹姆士逃出喬家,就該有膽子面對我。你這幅可憐的樣子做給誰看?」
乖巧的陽洛天老老實實回答:「做給你看。」
列衡宇:……
陽小哥早就領教了自家小白髮威時候的恐怖之處,上次舞會一丁點兒鳥事差點兒沒把自己剝皮拆骨吞下肚,血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