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洛天艱難地搖頭:「不用上藥,小白,幫我弄點紅糖水來。」
列衡宇:……
紅糖水?
喝紅糖水就能減輕嘴角的傷?聞所未聞的奇怪法子。
陽洛天小眉頭都快皺到後腦勺了,見列大神一臉茫然,憋著一口氣催促道:「小白~快點,痛死我了~紅糖水和暖寶。我讓傑傑送了藥過來,等會你幫我拿一下。」
列衡宇:……
被咬傷嘴唇,有這麼痛?
床沿的通訊器亮了亮,傑傑亮起嗓門吼道:「頭兒,我到了。門外幾個保鏢攔著不讓我進來~~」
半晌後,面色古怪的列衡宇取來藥片、送來溫水。頑強的陽洛天不用人扶,費勁兒撐著兩隻手臂坐起來,將藥片往嘴裡一扣,結果溫水咕嚕咕嚕就往嘴裡灌,直到水杯見底兒。
「呼~」
陽洛天呈大字倒在床上,抹一把虛汗,喃喃自語:「當女人真麻煩,小爺寧願挨幾刀子都不想當女人……痛死我了……都是被宋美人禍害的,八年沒復發的毛病,今天被他一折騰居然就復發了……」
床沿的列衡宇臉色陰沉沉,又心疼又哭笑不得。忽然記起以前的事兒,列大神終於開了竅:「我記得你以前有男科疾病——不會就是痛經這毛病?」
陽洛天悽悽慘慘地點點腦袋瓜子,虛弱地閉上眼睛,往事不堪回首。
耳畔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隨即床榻一陷,男性氣息瞬間將陽洛天包裹著。一隻略微冰冷的手朝著陽洛天腰間送去,慢慢揭開陽洛天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