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來了。
筱笑笑沒有指名道姓說「他」是誰,可是,顧初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誰。
已經不記得筱笑笑後來又說了什麼,聽進顧初耳朵裡的只剩下蜜蜂打架的聲音,許是蟄痛了耳膜,這種輕淺的疼順勢而下,惹得心臟中了毒,揪著痛。
記憶,如同被時光剪碎的照片,飄零而來再一片片粘上,然後顧初彷彿又看到了那段青蔥歲月。記憶中的陽光總會那般明媚,不吝嗇地沉澱著曾經的青春。
「你覺得我們能一生一世嗎?」
「顧初同學,你的問題時間跨越性太大。」
「很難回答嗎?」
「目前回答不了。」
「那到什麼時候回答得了?」
「等到你我都七老八十的時候,我再跟你討論一生一世的問題。」
「騙鬼啊?七老八十那麼漫長,中途你變心了呢?誰負責給我答案?」
「所以,你日後可以選擇心臟外科。」
「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