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北辰,你為什麼不跟我走?」
「北辰,如果這世上只有一個人才有資格擁有,其實我最希望的是你。」
「北辰……」
「你太讓我失望了。」
陸北辰驀地睜眼。
是夢。
空氣中有點微涼,房間裡的中央空調有幾秒僵化了陸北辰的思維,夢中的那道影子如同凝固的畫像,遲遲揮散不去。他抬手,額頭津汗。過了許久,那道影子才漸漸逝去,如激盪的湖面終究又平靜如初。
陸北辰拿起擱置*頭的手錶看了一眼,凌晨三點。
他失去了睡意。
這個時間,整座城都沉沉睡去了。陸北辰倒了杯馬天尼,被切割成整齊菱形的冰塊在酒液的碰撞下泛起寒氣,瀰漫了杯身。酒店的這間總統套位於50層,正好是最佳的觀景位置。
陸北辰於窗前而站,隻身穿了條家居寬鬆深咖長褲。月光映涼了他上身結實流暢的肌理,也映涼了他的眼眸。他淺抿了一口酒,烈酒的辛辣從喉入胃,在這麼個只有霓虹陪伴他的深夜倍感疼痛。
遠處是矗立的高樓,有新區有待翻新的老區。瓊州的城市保護很好,在舉國都熱火朝天地進行新城市建設而大肆建造「鬼樓」的當下,在瓊州還能找到古色古香城區,與新型海濱城市建設理念絲毫不相悖。
陸北辰靜靜地佇立在那兒,視線落在一片暗燈浮影的西城區位置,他知道,她就住在那個位置,雖然他從未去過,但是,他清楚地知道。那片,靠近海卻又交通發達的老城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