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希望你越來越好,真的,無論是工作還是感情。」
「你是長大了,以前可說不出這樣的話。」
顧初沉默了,盯著天花板。
許桐扭過頭看她,碰了碰她,「怎麼了?」
顧初便伸手摟住了她,久久的,才開口,「其實,我挺不想你再走的,如果都像是小時候該多好,大家都在,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需要懂。」
許桐抬高了顧初的臉,狐疑地看著她,「你是怎麼了?遇上麻煩了嗎?有事一定要跟我說。」
顧初便輕輕笑了,搖頭,「我哪有什麼麻煩?顧思之前的小麻煩也勞駕了盛總出馬嘛。你也說了我長大了,長大了總該感慨一下人生吧。」
許桐仍舊看著她。
「哎呀別這麼看著我,我又不是稀有動物。」顧初笑得更是開懷,說,「我要吃個車釐子,喂本宮一顆。」
「滑頭!」許桐見問不出什麼了也作罷,一顆車釐子塞進了她嘴巴。
車釐子很甜,甜到發膩,那一層糖份就眷戀在喉嚨中,久久不散,以至於令呼吸都變得困難了,就這麼,顧初不經意又想起了陸北辰那晚的話,這甜就成了線,愈發地勒緊了喉管。
「你也被號稱是中國好助理了,怎麼車釐子的核都不去掉呀?」
許桐笑瞪她,「我的老闆可沒你這麼事兒。」
顧初微微揚起下巴,道,「我的嘴巴可比你老闆要刁。」
許桐忍不住笑了。
手機響了,許桐碰了碰她。顧初這才聽見,抓過包掏出手機,一個陌生的國外號碼。
接起。
手機那邊卻是熟悉而清朗的嗓音,顧初一怔,是喬雲霄。
他低沉而愉悅地跟她說,「顧初,我馬上要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