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只橡膠人似的「黏」在了他懷裡,丸子頭朝前一磕,她的唇就擦著他的下巴吻在了他的喉結上,下一秒,她明顯感覺到陸北深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下。
時間,就像是塗了層膠水,固定不動了。
然後,顧初就隱約覺得,從這一刻起,自己未來的輝煌人生將會塗上被冤枉的一抹敗筆。
果不其然,頭頂上揚起低低的笑,「我就知道,你對我早就意圖不軌了。」
顧初沒抬頭,死死閉著眼睛,心想著如果她能有《大話西遊》裡的月光寶盒該多好,說什麼都要一串「般若波羅蜜」在口返回五分鐘前,不,哪怕是兩分鐘前也行,如果可以,她就提前準備個棒子,見了陸北深上前二話不說先把他敲暈。
「放、開、我。」她一字一句說道。
陸北深笑得更大聲,「喂,這句話應該我說才對吧。」
顧初睜眼,抬頭,他下巴的弧度真是邪惡,但她的手臂也有點邪惡,死死摟著他的脖子不放,下一秒,她馬上撒開手,嘴巴自是不饒人,「你別臭美了,誰稀罕對你意圖不軌了?」扭頭瞅了一眼,「我看你是想佔本姑娘的便宜吧,現在可以放手了吧?」
他的手臂一直圈著她。
聞言後,陸北深倒是沒急著放手,反倒手臂一收,如此一來兩人離得愈發近了。
「你、你……」他身上的氣息很乾淨,卻攪亂了她的理智。
「趁著這個機會告訴你一件事。」
顧初停了掙扎,什麼事?
陸北深看著她,似認真又似玩笑,「我認為,如果我是個gay,那麼一定是攻不是受。」
顧初緊張了半天,沒料到他會提這件事,很顯然的是在用她的話來打她的嘴巴,一時間瞪大了眼珠子盯著他,傻愣住了。
「不信?」陸北深挑起唇稍的樣子有點痞,「要不然你試試?」
一句話說得顧初彈了起來,一把將他推開,臉蛋兒漲得通紅,指著他,「你、你——」
「又想罵我耍*是吧?」陸北深慢悠悠打斷了她。
憋得顧初一口氣沒上來差點過去。
「你是留在原地繼續被我耍*還是往前跑?」
顧初憋了半天,甩出了句,「不要臉。」然後像是被狗攆似的拼了命往前跑。
陸北深不怒反笑。
結果可想而知,一群新生跑到終點時累得跟孫子似的,二班墊了後,成績倒數第一。
「顧初、凌雙出列。」在陸北深被其他助教看了熱鬧後,他立於隊伍前,將兩個倒霉蛋拎了出來。
「顧初,二班的成績因為你而落後,知道後果嗎?」
顧初癟著嘴。
「回答!」
「不知道。」
「不知道?」陸北深又恢復嚴肅,「如果這是在戰場上,所有的戰友會因為你的拖延而喪命。」
顧初抬眼瞪著他,該死的,她拖延還不是因為他在耍*?
「凌雙。」
「到。」
「剛剛顧初跑不動的時候,你為什麼棄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