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教授呢?」他問話的同時目光還在她身上停留,充滿疑惑。
顧初剛要張嘴,就聽從書房裡傳出陸北辰的聲音,「羅池。」
「什麼情況這是?」羅池抓了抓頭髮,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然後鑽進了書房。
顧初跟在羅池的身後,到了書房門口,遲疑著該進還是不該進,就見陸北辰盯著她說了句,「我不需要你做門神,進來。」
她盯著羅池的目光進了書房。
「我有情況得跟你反映一下。」羅池在旁提醒。
「你說。」陸北辰看似並不在意,又對顧初說道,「繼續你的工作。」
還在這裡?顧初感到意外。
而最意外的當屬羅池,他看了看顧初,又看向陸北辰,壓低了聲音,「你在搞什麼?」
「檢驗結果出來了?」陸北辰沒理會他的大驚小怪。
羅池清了清嗓子,看著顧初沒說話。
顧初也著實感到彆扭,拿起檔案後,說,「我去客廳,你們聊。」話畢,沒等陸北辰說什麼便離開了書房。
順手將書房門關上的時候,從門縫裡擠出羅池的一句疑問,「你所提到的醫學救援就是她?不是吧你?」
接下來陸北辰再如何回答她就不得而知了。
她抱著檔案窩在了客廳沙發上,想著剛才羅池的神情,不難猜想他的心思。有關蕭雪案情的詳細情況對外還算保留,所以這也算是機密工作了,她冷不丁地橫空參與這件案子,羅池疑惑也是正常。
其實,她是被動的,她很想向羅池申訴,警察叔叔總該會伸張正義吧。
書房,另有一番情景。
「來來來,你跟我說說,怎麼回事?」羅池拉了把椅子,反坐。
陸北辰沒理會羅池那副審犯人的口吻外加好奇八卦的眼神,淡聲了句,「什麼怎麼回事?」
「她。」羅池朝著門口努努嘴。
陸北辰這才從檔案裡抬頭,皺眉看著羅池。羅池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別跟我說你們是偶遇啊,她剛才可是明晃晃地抱著咱們的檔案走出書房的。」
「對了,我就覺得這兩天你不對勁呢,好好的名門不住跑到這裡來,盯著你安危的那些人都跟我反應了,好幾次你都是單獨行動不允許他們跟著,現在,這位姓顧的小女子又出現在你的房間。」羅池喋喋不休,對著他晃了晃手錶,「不食人間煙火美色在前不為所動的陸*醫,現在可快十點了啊,這麼晚了,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說吧,你有什麼圖謀。」
陸北辰剛要張口,羅池又打斷了他,「口口聲聲拿著正義做幌子,硬逼著我去重溫保密協議的人,現在以身犯嫌,我看你是另有私心吧?」
「羅大警官,我能講話了嗎?」陸北辰一手託著頭,一手玩著簽字筆,懶洋洋地問。
「我不讓你講話了嗎?」羅池故意肅了神情,又一把奪過陸北辰手裡的筆,「嚴肅點,老實交代。」
陸北辰乾脆也不執著於手裡的簽字筆了,身子朝後一倚,狹長的眼順勢一挑,「你該刮鬍子了。」
羅池正等著他能如實交代,沒料到他會冒出這麼一句來,愣了下,緊跟著炸鍋,「哎哎哎,別轉移視線啊,你——」
「你還有十分鐘說正事的時間,十分鐘一過,請好走。」陸北辰慵懶地抬手,敲了敲腕上的手錶。
「就是死咬著不跟我說你的企圖對吧?」
「九分半。」
「不是,陸*醫,她也不是咱們體制內的人,你這麼做太冒險了。」
陸北辰衝著他示意了下手錶,「不好意思,我的表比別人快五分鐘。」
「好好好,我投降。」羅池只好作罷,從公事包裡拿出一份報告,「這是第四份報告了,蕭雪體內沒發現你懷疑的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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