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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慫(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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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初小心翼翼地將菜裡的小紅辣椒撥到了一邊,漫不經心地說,「他跟提這件事幹什麼?」

「他是負責蕭雪案子的主要責任人之一,難道就一丁點兒都沒有跟你透露什麼?」顧思看著顧初,想起了曾經在她包裡看到的那份檔案,又見她是這種回答,心裡多少不舒服了。

顧初停了筷子,「你怎麼對蕭雪的案子這麼好奇?」

「我……我對這個案子好奇也正常啊,第一,蕭雪失蹤前,我是最後一個跟她有交集的人,還無緣無故地被當成了嫌疑人;第二,當時在警局的時候,我聽那個小警察的意思是你也認識蕭雪,我這不是怕你被捲進去嗎?」顧思給出了強有力的理由,「我現在算是看透他們警察辦案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撒網,撈上來一大批有嫌疑的人再說。我倒是無所謂啊,皮糙肉厚的早就習慣了,你要是再牽扯進去的話,醫院的工作還要不要了?而且姨媽一準兒非瘋了不可,你現在是她的搖錢樹,她可看不得你有半點閃失。」

「小小的年紀怎麼心理這麼陰暗?」顧初嘆了口氣,「怎麼說姨媽當時是幫了咱們大忙的人,不能這麼說她。」

「我知道,又不是真心生氣,只不過是可憐表姐而已,趟上個賭鬼媽媽,先不說這是不是個無底洞,以後嫁人都難,之前多少人追過表姐啊,全都被她那個媽嚇跑了,哪個男的希望找個有賭癮的丈母孃啊。」顧思喋喋不休,說到這兒又馬上轉移話題,「哎呀,說蕭雪的案子呢,怎麼扯到表姐身上了。」

「顧思,我可跟你說啊,蕭雪的事你以後提都別提,連想都別想了,知道嗎?」顧初叮囑她,「這畢竟不是件小案子,既然現在都沒你什麼事了,你最好有多遠躲多遠。」

顧思低著頭,用筷子扒拉著菜。

「跟你說話呢,聽見了沒?」顧初用筷子的另一頭捅了捅顧思的胳膊。

「疼。」顧思撒嬌噘嘴,揉了揉被筷子捅過的位置,「知道了。」

顧初聽了她的保證後,這才安心。

良久後,顧思又問,「姐,有句話其實我一直都想問你。」

「如果是有關陸北辰的事,我就不回答了。」

「不是。」顧思看上去有點彆扭。

「那你問吧。」

顧思思量了幾秒鐘後,看著她,「你有沒有瞞過我什麼事?哪怕是一件小事。」

「我的*總不能拿出來讓你作為下酒料吧?」

「都跟你說了嘛,不包括你戀愛的事。」

「那沒有了。」顧初想都沒想直接了當回答。

顧思直愣愣地看著她,半天才「哦」了聲。顧初感到奇怪,微微揚眉,「你這什麼表情啊?怎麼了?突然問這種問題?」

「沒什麼,快吃吧,都涼了。」顧思催促著。

顧初狐疑地看著她,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端倪來。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主任打來的電話,聲音挺急的,顧初忙忙應聲,結束通話後對顧思說,「你在這慢慢吃,我先回趟科裡。」

「你的飯還沒吃完呢。」

「不吃了。」顧初急忙忙地離開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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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檢所,實驗室

驗屍臺上,屍骨碼放地整齊,冰藍色的光將每一根骨頭都映得慘白。

身穿白大褂的陸北辰靠在離驗屍臺不足兩米的實驗架旁,雙眼盯著驗屍臺上的那一根根的骨頭,若有所思。良久後,他上前,雙手搭在了驗屍臺的兩側,面朝著頭骨,英俊的臉頰漸漸下壓,近乎快貼上那顆頭骨了。

「蕭雪。」他語氣緩慢堅決,「請你告訴我,你真正的死因是什麼,站在你背後的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屍骨當然是沉默的,始終沉默。

「哎,陸大專家,我——」實驗室的門被人剛剛推開,話就進來了,止住了一半,羅池卡在門口,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陸北辰沒驚沒慌,甚至都沒起身,只是淡定地轉頭瞅著門口的羅池。羅池的嘴裡足可以塞下一枚雞蛋,好半天才合上了嘴,想了想才說,「我還不知道你有這癖好呢,怪不得你對活人沒感覺,尤其是女人。」

「羅池。」陸北辰沒理會他的話,雖是看著他,卻是明顯的思量,「把之前有顧初標記過的檔案幫我調回來,我想,我應該找到了一個重要的忽略點。」

「剛剛上交的那份報告?」羅池吃驚,「都已經到局長辦公室了。」

「馬上調回來!」陸北辰喝了一嗓子。

羅池見情況不對勁,二話沒說照辦。

————搗亂的分割線——搗亂的分割線————

瓊州慈濟醫院,主任辦公室

主任將一張4a列印紙遞給了顧初,什麼話都沒說。顧初覺得心裡惶惶的,接過一看,愣住了。良久後,她才有了聲音,「主任,這……什麼意思?」

「這是院裡做出的一致決定,對不起啊顧初,你也知道,其實我還挺器重你的,雖然說你沒拿到畢業文憑,但工作挺努力上進的。說實話吧,在會上我可沒少給你說好話,可是……」主任重重地嘆了口氣,「一來呢,咱們醫院得評先進,不管是主任還是醫生,又或者醫師還是護士,也要每年進行職稱考核,你呢,資歷實在是不夠啊。再加上現在又發生這麼一齣你被人投訴的事件,我想保你都難了。不過你放心,醫院這邊會按照國家勞動法規定給你補償金的。」

然後,又拿出一份檔案來,敲了敲,「你看看,這都是院裡針對這次投訴事件的批示意見,我是真的挺為難的。」

顧初的手指有點顫,拿起檔案瞧見那個大紅戳的時候,一時間覺得千斤重。

一張辭退令,一份被人投訴的處理意見書,她在慈濟醫院的工作生涯意味著從此結束。

「主任,我壓根就不知道什麼投訴的事。」

「舉報人反映了你對待病患態度冷淡,擺著醫生的架子不做實事,聽說對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經過這麼一鬧,院裡哪能不重視?而且現在又是評級的關鍵時期。」主任嘆道。

「我要知道舉報人是誰。」

「連我都不知道舉報人是誰,人家是直接捅到了院長辦公室,否則這件事怎麼能驚動了院長?」主任提醒她,「也就是最近幾天的事,你好好想想,得罪誰了啊,能二話不說找上院長的人,可不是什麼小人物啊。」

顧初一僵,腦中冷不丁蹦出一個人來。主任眼明心明的,見狀,便問,「你心裡也有數了對吧?」

她咬著唇,沒說話。

「其實啊,說一千道一萬就是個文憑的事兒。」主任一語道破天機,「遲遲不能給你入編,不就是因為你的學歷?說白了啊,投訴這件事更多的只是個導火線而已。」

顧初急忙解釋,「主任,我當時只是休學,學籍還都保留呢。而且,我現在只要一有時間就會重溫課程,我會把文憑拿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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