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池擺擺手,持反對意見,「這個說法太絕對,現在什麼東西最虛?那就是愛情,誰相信愛情誰就是傻子。」
陸北辰沉默了許久,喃了句,「不,是成了瘋子。」
羅池沒見他神情的變化,一揮手,「總之啊,這三個人我都會去查,媽的,他們是覺得老子好欺負是吧?等我把兇手抓到的,非大刑伺候不可。」
陸北辰收斂了情緒,哼笑了一聲,「這就是你們警方的事了。」
「哎哥們,問你件事兒唄。」羅池挎著椅子滑過來,笑容詭異,「我走了之後,你倆有沒有繼續啊?」
陸北辰皺眉,「想什麼呢你?」
「我都看見了還不承認啊。」
「她是過來幫忙,這次沒有她,哪能這麼快發現線索。」
羅池點頭,「是啊,所以你為了感謝她,順便肉償了一下?」
「你很閒?」
「我不閒,是她很閒,瞧瞧,你把人無聊到什麼地步了?」羅池衝著監控屏努努嘴,螢幕裡的顧初在辦公區走來走去,看來的確有點無聊。又道,「話又說回來啊,你夠可以的了啊,當著一具森森白骨濃情蜜意的不瘮的慌嗎?你也為人家小妹妹著想一下,萬一把人嚇個好歹的怎麼辦?想親熱回酒店啊,那多舒服啊,在這裡,你得有自制力才行。知道人與動物的最大區別是什麼嗎?那就是人有自制力而動物沒有。」
「你可以滾了。」陸北辰耐著性子,很是平靜地回了句。
羅池起身,做投降狀,「得,兄弟我也是好心提醒你啊,一個是清純無邪的小妹妹,一個是富可敵國的傲嬌千金,你可想好了啊。」
陸北辰挑眼看著他,眼神不友善,羅池見好就收,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屍檢所的辦公區,顧初終於溜達累了,像是塊抹布似的攤在辦公桌上,將臉埋在了胳膊裡。她被陸北辰趕出了實驗室,因為羅池來了。想想還真是一肚子的氣,她是如此地堅信在這個案子裡她一定起到了重要作用,但很顯然的,陸北辰這廝想要獨吞功勞,憑什麼羅池一來了她就不能待在裡面了?
不待就不待,她還討厭看見那些白骨和照片呢,什麼人啊。
過了不知道有多久,反正她聽見了羅池的腳步聲,還有那聲揶揄,「呦,顧小妹,你這是在幹嘛?」
顧初始終趴在桌子上,臉也沒抬,沒搭理羅池,在她心裡,這一對cp狼狽為殲,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羅池過來捅咕了她兩下,笑道,「跟你說話呢顧小妹。」
「我叫顧初。」她沒好氣地回了句。
羅池還要說什麼的時候,就聽實驗室的門一開,陸北辰的聲音就揚了起來,「羅池,我給你三秒鐘時間你趕緊給我消失。」
結果羅池走了,陸北辰走上前。
「你怎麼了?」他問了羅池剛剛問了的話。
顧初照舊沒搭理他。
陸北辰站在辦公桌旁,看著她像個孩子似的趴在那兒就想笑,乾脆壓下身子湊近了她,「餓了?」
「已經下午三點多了,你說我餓不餓?」連氣帶餓,她已經很是不高興了。
陸北辰笑看著她,「走,去吃飯。」
顧初懶洋洋地抬頭瞅了他一眼,發現他的臉竟近在咫尺,嚇了一跳,趕忙起身。陸北辰挑眉,「至於嗎?我怎麼成了猛虎野獸了?」
猛虎野獸都沒你可怕,她在心裡暗哼,拿起了包,淡淡回了句,「我不吃了,直接回家。」
「你還不能走。」
「憑什麼?我的剩餘價值好像都被你榨乾了吧?」她咬牙切齒。